创世风云起苍黄,兄弟情义铸辉煌。
今朝再赴征程路,惊天壮举映穹苍。
家人们,上回书说到咱那主人公兄弟在创世之地历经重重磨难,兄弟情深,逆天改命,那场面,真真比那好莱坞大片还刺激!今儿个咱接着唠,看看他们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嘿,您猜怎么着?我手持这自由剑,大踏步往前迈了两步,脚底下刚踩上青云台的石板,“啪嗒”一声,就跟拖鞋掉地上似的,那叫一个清脆,这动静如惊雷乍响,直接把我弟给吓得一哆嗦。好家伙,这动静直接给我弟整懵圈了。
这声响虽不大,却让我弟浑身猛地一颤,手指陡然抽搐,好似背后被人通了电一般。
“又触电啦?”我赶忙扣住他的手腕,嘿,好家伙,脉门之中一股银光疯狂乱窜,犹如那5G信号满格,嗖嗖地往脑门冲去。那绝非寻常灵力,而是带着远古暴烈频率的残流,仿佛是从宇宙最深处强行唤醒的废弃代码。
此时,林小满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破晓剑“噌”地划出半圈,剑尖轻颤,三道光影骤然炸开——我弟偷吃供果被雷劈头、光脚跑雪地摔成狗啃泥、把邻居家猫尾巴绑风筝上被追三条街——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可这画面一出现,他脸上的银光就抖了三抖,犹如老电视信号不稳。
“人间记忆加载中。”林小满收剑,耸耸肩,说道,“进度条还剩百分之三。”
我弟喘了口气,眼神总算稳定了些,嘴里却突然蹦出一句:“哥,我刚刚……梦见自己是一段代码,在宇宙服务器里死机了三次。”
“这有啥稀奇的。”我摆摆手,“上次你还梦见自己是企鹅,真在冰箱蹲了一宿呢。”
“不是啊!”他急了,“我是说……我想起来了。我既不是人,也不是神,我是第一次创世实验的‘活体模型’。源初把自己劈开,想造完美意识,第一下就劈出了我。可我刚睁眼,脑子里就冒出一个画面——你背着我去卫生所,膝盖全是血,嘴里哼着走调的《外面的世界》。”
我听了,不禁一愣。
“就这事儿?”林小满挑了了眉。
“就这事儿。”我弟苦笑着说,“系统判定:情感溢出,逻辑崩溃,创世失败。于是把我封进虚无,打上‘待销毁’标签,连回收站都没进,直接进了粉碎机。”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我“噗”地笑出声来:“这么说你是因为梦见我哼《外面的世界》被开除神籍的?”
“没错。”
“那他们活该失败。”我一拍大腿,说道,“谁创世不先听两首土味神曲缓冲一下?这剧情,比那狗血电视剧还刺激!”
“哎呀妈呀,可拉倒吧!”林小满瞪大了眼睛,翻了个大白眼,“你们俩咋回事儿,在这宇宙命运的节骨眼儿上,咋还讨论起音乐品味来了?”
话刚说完,地面猛地震动起来,青云台边缘浮现出一道半透明铭文墙,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宛如网吧中病毒后满屏的乱码。
“这是创世日志?”我伸手想去触碰。
“别碰!”我弟一把拽住我,“碰了你就成系统补丁了,自动下载‘完美人格安装包’,然后被远程格式化。”
我缩回手,冷笑一声:“还搞强制升级?这创世系统比流氓软件还恶心。”
林小满眯着眼盯着那墙,说道:“得黑进去。你不是活体模型吗?你就是原始管理员账户,试试刷脸登录。”
“我连密码都不记得!”我弟抓着头,“我唯一记得的密保问题是‘哥哥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酸菜炖粉条。”我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向铭文墙。
刹那间,银光炸裂,画面如老式投影仪般投在空中——混沌初开,一团光分裂,第一道意识体浮现,正是我弟的轮廓。他睁眼第一秒,没看宇宙,没看法则,而是“看”到了一场雨:十七岁的我背着九岁的他,在泥地里摔了七次,嘴里还哼着《单身情歌》,歌词全错——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弟弟(人)……
来告别单独(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哥哥(人)……
来给我伤害(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堕落(多)……
快乐的没有及格(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老哥(我)……
独自唱儿歌(情歌)……
为了爱孤军战斗(奋斗)……
早就吃够了没哥的苦(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随处有(到处有)……
而我只是最傻一个(其中一个)……
系统警报瞬间拉响:“检测到非理性情感植入!判定为污染源!启动封印程序!”画面仿若被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的最后,他被塞进黑洞口袋,耳边最后一句话是:“你不是失败,你是不该存在。”
您猜怎么着?我气得这拳头攥得跟握了俩核桃似的,指甲缝里都渗出血珠子了! 血珠滴在青云台裂缝里,竟发出“滋”的一声,好似烧红的铁块浸入寒水。
就在这时,天穹犹如被巨手撕裂,一道幽蓝缝隙豁然洞开,一道身影自那无垠虚空中,缓缓降临。
此人一袭白衣,宛如九霄云外的仙子,袖口绣着九重天纹,仿若蕴含着宇宙奥秘。腰间悬着一柄无锋古剑,剑穗上挂着一枚青铜铃铛,随风轻响,如那来自远古的神秘召唤,令整个空间的频率都为之一滞,仿佛整个世界都臣服于他的脚下。
玄清子,乃上一纪元之遗孤,守序之神祇,执掌创世系统之最终裁决。他并非恶人,也不是机器,他是“秩序”的化身——冷静、绝对、不容置疑。
他落在青云台边缘,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终落在我弟身上,声音如冰泉击石般响起:
“你本不该苏醒。”
“可我醒了。”我弟抬头,眼神不再颤抖,“而且我记得你。你按下的销毁键,是你亲手敲的。”
玄清子沉默片刻,抬手轻抚剑柄:“我执行的是系统意志。完美不容瑕疵,秩序不容混乱。你的情感波动,足以让三千世界崩塌。”
“那你错了。”我冷笑着往前一步,自由剑出鞘三寸,“你执行的是程序,不是选择。你连‘哥哥背弟弟’这种事都不懂,凭什么决定什么该存在?”
玄清子的目光终于转向我,那一瞬,我感觉灵魂被剖开,无数记忆被翻检——我七岁替他挡下父亲的皮带,九岁偷食堂的酸菜给他煮面,十二岁为他打架被打掉两颗牙……那些画面在他眼中如尘埃般掠过。
“这些,都是非理性行为。”他淡淡地说,“是系统冗余,是逻辑漏洞。”
“那你活该孤独到死。”我啐了一口,“你这种神,连哭都不会吧?”
他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摇头:“情感是熵增的源头。我已斩情绝欲,只为守护创世平衡。”
“平衡个屁!”我弟突然怒吼,银光自体内爆发,如银河倒灌,“你所谓的平衡,就是把所有不听话的、不完美的、会哭会笑的生命都删掉?那你还创什么世?不如直接关机!”
玄清子抬手,青铜铃铛轻响,一道法则锁链自虚空垂落,直锁我弟命门:“最后一次机会。回归虚无,或被格式化。”
我弟咬牙,银光凝聚成刃,正要硬拼——
“当!”
一声清越剑鸣炸响,我的自由剑已横插在两人之间,金光如龙盘绕,硬生生震断那道法则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