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心跳停了似的。
“喂?”我晃了晃手,“别这时候掉链子啊,你可是咱们的WiFi信号增强器。”
没反应。
“完了。”我小声嘟囔着,“它把织女的烙印也删了。”
林小满冷笑一声:“那又怎样?咱们不是还有剑吗?”
“有剑没地图,你砍空气也能砍出花来。”
“地图?”弟弟突然抬头,“不一定需要。”
他指向沙盘边缘,一道极细的金线缠绕在立方体外围,若隐若现的,就跟风中残烛似的。
“那是……向阳花的命格残丝。”
我猛地想起什么:“苏棠引爆锚点时,她的意识被织女封进了花蕊——那根丝,是她最后的存在痕迹。”
“它好似在动。”林小满眯起眼睛,“跟着归零之器的节奏,一明一灭,像在……呼应。”
“不是呼应。”我咧嘴笑了,“是在反抗。”
**我周身气息一凝,如离弦之箭冲向沙盘,林小满眉眼冷厉,脚步翻飞紧跟于我侧后方。**我内息运转,顺着金丝那微妙的脉动,将全身铭文之力注入剑身,剑身光芒大盛,如一条蛟龙出海,带着凌厉之势,直刺归零之器核心。那归零之器似也感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疯狂旋转起来,发出阵阵嗡鸣,试图抵挡这一击。
“轰——”
整座殿堂都震颤起来,空间像玻璃般“噼里啪啦”地龟裂。归零之器疯狂地旋转着,试图自毁,但金丝突然绷直,就跟一根钉子似的,死死卡住了它的运转节奏。
“就是现在!”弟弟扯着嗓子嘶吼。
林小满纵身一跃,灰刃斩落,口中低喝:“深灰色绝杀——断因果,斩轮回!”
剑光落下,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
然后,“轰”地一下炸了。
黑光四处散射,沙盘崩裂开来,归零之器发出一声类似哀鸣的嗡鸣,表面开始剥落,露出内部一道熟悉的铭文——“向阳花永不凋零”。
我乐了。
“原来你一直藏在里面。”
就在这时,金丝突然绷直,就好像被什么猛地一拽。
我的手一抖。
沙盘裂开一道缝。
一道金光“嗖”地从中射了出来,直冲殿顶。
光柱里,浮现出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霸气侧漏:
“永远的神君临天下!”
可就在那金光最盛的时候,一道低语悄悄地响了起来,不是来自归零之器,也不是来自沙盘——而是从我掌心那根早已断绝跳动的丝线深处,缓缓冒了出来:
“这又何必……”
我浑身一哆嗦。
那声音,有如十年前,苏棠按下引爆键前,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
她没想逃。
她只是想让我们活着。
而我,却带着恨一路杀到了时间尽头。
可笑吗?
我紧紧握住剑,指节都发白了。不,这不叫何必。
这叫——我来过,我见过,我亲手把你们欠她的,全都讨了回来。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那道金光骤然扭曲,化作一道人形轮廓,竟与苏棠一模一样。她抬手,指尖凝聚一点星火,直指我眉心。
“你若执念不消,终将重蹈我覆辙。”她的声音如风中残烛。
“那又如何?”我怒吼,“我宁可焚尽自己,也要烧穿这虚伪的秩序!”
话音未落,我猛然抬剑,剑尖铭文暴起,竟与那星火对撞。
“砰!”
一声爆响,苏棠的幻影头颅炸裂,金焰四溅,如同陨星坠落。她身形一滞,随即缓缓消散,嘴角却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
“好……好啊……”她轻声道,“你终于……敢直视我了。”
我僵在原地,剑尖微微颤抖。
她不是敌人。
她从来都不是。
《破阵子·无题》
宇宙星河梦远,时间裂隙情牵。十载光阴花烬处,血火征程剑影寒。向阳魂未残。
绝境归零何惧,深灰绝杀凭栏。为念苏棠终一战,讨得仇雠心亦安。此生无憾然。
家人们,至此,众人,这群热血儿女为了心中的信念,历经千难万险,最终讨回了公道。真可谓善恶到头终有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呐!咱们呐,且珍惜当下,莫要负了这大好时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