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初开幻路遥,虚空梦绕意魂飘。
三杰并勇探奇秘,待看今朝谁傲骄。
亲爱的读者们呐,咱今儿个要说的这事儿,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话说这夜明带着林小满和弟弟,一头就扎进了这混沌的时空里头,他们究竟会遭遇啥样的奇事儿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火光在眼前炸得那叫一个欢实,耳朵里嗡嗡直响,仿若刚从那音响怼脸的KTV包厢VIP房里爬出来。
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黏糊糊的,也分不清是血、是汗,还是爆炸溅出来的不明液体。再看那自由剑,还在那儿抖个不停,剑身上的金焰犹如烧到一半的蚊香,忽明忽暗,仿若那信号不好的破手机。
“别抽风了。”我拍了拍剑身,打趣道,“刚才砍得那叫一个嗨,现在装什么电量不足?充它个五分钟,接着上班去!”
嘿,那剑也不理他,不过金焰倒是稳了那么一点儿。再瞧瞧弟弟,蹲在地上,手指按着眉心,脸色红得比刚蒸完桑拿还厉害,嘴里嘀嘀咕咕的,仿佛在跟谁开视频会议。
“信号接上了?”我问道。
弟弟点头,嗓音都发哑了:“有东西在叫,不是声音,是频率。就像那老式收音机调台,咔咔响,但能听出是同一频道。”
这时候,林小满站在旁边,残剑横在身前,剑尖还冒着烟呢。她刚才那一剑被反震得虎口都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在地上都积了个小红坑。
“你俩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林小满冷笑一声,“刚炸完一扇门,又说有信号,搞得跟外神开直播带货似的,就差喊‘三二一上链接’了?”
“还真差不多。”我咧嘴一笑,“人家这是‘限时特惠:夜明亲临,买一送死’。不过咱也不能白来,既然信号都发到家门口了,不去蹭个网,多对不起这波流量。”
弟弟突然抬手,指向前方:“三公里,时空断层边缘。那频率……和苏棠火种的底噪一致,但掺了点别的,像是实验室的残留信号。”
“实验室?”我挑眉,调侃道,“外神还搞科研?难不成在里头研究‘如何高效毁灭人类’的KPI考核标准?建议评个年度最佳黑心企业,顺便申报诺贝尔毁灭奖。”
“少扯。”林小满甩了甩剑,血珠飞出去,在半空凝成一条红线,“要是真有入口,肯定有防御。你刚才那一剑,顶多算踹了人家大门一脚,人家现在正抄家伙准备开门送客呢。”
“那就别等人家请了。”我扛起自由剑,“咱们主动点,敲门还得带伴手礼?我这儿有刚出炉的金焰炸弹,保质期三分钟,过期自爆,走亲访友必备。”
弟弟没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问题不在门,在路。那地方的时空结构像泡发的方便面,走两步塌一块,刚才我感应的时候,眼前闪出一堆乱码符号,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电子眼。”
“那不正好?”我拍拍他肩膀,“你当浏览器,我当网线,林小满当防火墙,三位一体,组建最强WIFI中继站。建议申请专利,名字就叫‘跨维度蹭网神器’,上市代码:WIFI - X。”
林小满翻白眼:“你再贫,等会塌进时空裂缝,我可不救。”
“救不救都行,记得把我手机捞出来。”我摸了摸裤兜,“云备份还没做,十年聊天记录全在里头,尤其是苏棠那句‘别迟到’,删了我得哭死。”
话还没说完呢,脚下一软,地面直接塌了半米。我一个趔趄,差点跪下,还好自由剑插地才稳住。抬头一看,前面三公里那片区域,空气像被谁拿叉子搅过,裂开一道道口子,边缘闪着紫光,跟电焊现场似的。
“走!”我咬牙说道,“再站这儿,咱仨就得成时空麻辣烫,还是九宫格那种。”
弟弟结印,林小满甩剑气,我在中间扛剑开路。每走十米,我就用铭文在地上钉个点,跟打桩似的,防止被裂缝吞了。林小满更绝,拿残剑当钩子,把漂浮的金属碎片勾过来,搭成一条歪歪扭扭的桥,走上去嘎吱响,像小时候踩着废弃课桌过水坑。
“这工程质量,得返工。”我嘀咕道,“建议施工单位写检讨,顺便把监理的工资扣了。”
“你闭嘴。”林小满一脚踹在我后腰,“再走两步,你就能亲自给外神写投诉信了。”
嘿,终于到地方了。
那黑色立方体悬浮在裂隙边缘,表面全是褪色的符文,就像被太阳晒脱皮的老墙。正中间一扇门,门框上嵌着个齿轮状核心,慢悠悠转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跟倒计时似的。
“这造型,像极了我前任家的防盗门。”我摸着下巴,“又冷又硬,还带点神秘感,关键是——进不去。”
“别比。”弟弟盯着那齿轮,“频率对上了,是双生铭文锁。得内外同步,差一毫秒都会触发反噬。”
“那简单。”我撸起袖子,“我进去,你俩在外头配合。”
“你进去?”林小满冷笑,“你是想进去当第一个被铭文电成烤串的烈士?”
“不至于。”我晃了晃自由剑,“我这剑刚升级完AI,自带防触电保护。再说了,我体内那团火种不是跟这玩意儿同源吗?血缘关系摆在那儿,它好意思电亲爹?”
我没等她反驳,直接伸手摸向齿轮。
手刚碰上,那东西“嗡”地一震,转速瞬间拉满。整座建筑表面“唰”地浮出一张能量网,密密麻麻全是铭文,像蜘蛛网缠了高压线。
林小满反应快,一剑劈出。
剑气撞上网,反弹,直奔地面。
“轰”地炸开,火光冲天,连带周围三道裂缝全被引爆,连锁反应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咔咔往前推。
“我说了多少次别乱动!”弟弟怒吼,眉心印记又开始发烫,“这是反噬型防御,越打越强!你这是给外神送充电宝!”
“谁知道它这么小气?”林小满收剑,“碰一下就炸,跟碰瓷似的。”
“它不是小气。”我盯着那齿轮,“它是认主。这锁,得用火种频率开。苏棠的,或者……我的。”
我闭眼,引导体内金焰,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齿轮。刹那间,铭文如同被唤醒的星河,开始共振闪烁,能量网忽明忽暗,仿佛是古老机器在重新启动。林小满看准时机,抬剑轻挥,剑气如丝,与那共振的铭文悄然交汇。两股频率轻轻一碰,空气“嗡”地震了一下,能量网瞬间熄灭,门无声滑开。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有声音——低频震动,一下一下,像心跳,又如某种机器在呼吸。
我往前迈半步,自由剑金焰微颤,照亮门口一寸地。
地上,有道锈迹。
不是血,是铁锈。
《如梦令·探秘奇途》
烽火硝烟乱舞,
耳畔轰鸣难住。
残剑血花飞,
踏入时空险路。
休惧,休惧,
携手共寻佳处。
像是十年前就停摆的机器,终于等来了钥匙。
林小满低声道:“两小时到了。”
我没回头:“可门才刚开。”
弟弟扶着墙,声音发虚:“里面……有东西在等我们。”
我咧嘴一笑,抬脚跨过门槛。
锈味更重了。
可就在我踏进去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谁准你们动老子的门!”
那声音粗粝如砂石摩擦,带着股久经风沙的野性,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远古战魂。紧接着,一道人影破空而来,脚踩虚空,一步三丈,落地时震得整片断层都在抖。
他穿着一件破到只剩半截袖子的皮袄,裤腿一长一短,脚上一双草鞋,鞋尖还插着片生锈的铁片。背上背着把巨斧,斧刃豁了七八个口子,恰似砍过山、劈过神、剁过命运的脊梁。
但最吓人的是他的脸——左眼是正常的瞳孔,右眼却是一团旋转的星砂,像是把整片银河塞进了眼眶。
“石大宝?!”我猛地回头,差点把自由剑甩出去。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咋,不认识了?十年前在北荒地缝里,你偷我半块压缩饼干,我还追你三条街的事儿,忘啦?”
“那是我饿的!”我瞪眼,“再说了,你那饼干都长绿毛了!”
“绿毛也是营养!”他一跺脚,草鞋炸成碎片,露出一双布满老茧的脚,“老子靠它活了三个月!”
《厚德载物》
荒原风沙烈,
孤影守门深。
七载心不改,
厚德自载情。
一诺重千钧,
相思寄星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