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一挥,第一道血线即刻绽开,我好似被卷入一场疯狂至极的派对,周围全是杂乱无章的人潮。敌军的阵型那叫一个乱,如同煮烂了的一锅粥,而咱们呢,就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径直插入他们最薄弱之处。
“冲啊!别让他们缓过劲来!”我扯着嗓子吼,脚下踩着碎石和尸体,每走一步都得用力拔脚,才能继续往前冲。
女帝在左边,剑光飞舞,斩杀敌人轻松得如同割草;萧景琰在右翼,手中长枪呼呼生风,一下就挑翻了三名叛军头目,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他却笑得像刚抢了糖的熊孩子。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配称军队?”他一边砍杀一边大喊,声音里满是狂放的得意。
我一边挥刀挡开迎面砍来的斧头,一边狠狠瞪他:“你少废话会死啊?”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我赶紧侧身一闪,顺势一刀划过那人肩膀。他惨叫一声倒地,武器脱手飞出,砸在我脚边。
“现在这刺客都这么没本事?”我一脚踢开武器,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对劲儿。
这些叛军内部矛盾虽多,但战斗力不弱。如今他们自乱阵脚,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到底是谁呢?
没时间多想,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不同打扮的叛军士兵正扭打在一起,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抄起板凳就往另一个头上砸,嘴里嚷着:“你说啥?分你一半战利品?做梦!”
我嘴角一抽,心想:看来咱们计划奏效了。
“趁现在!”我朝女帝喊,“让兄弟们加快速度,撕开个口子冲出去!”
她点头,立刻吹响短笛。这是我们事先约定的信号,听到笛声,埋伏各处的精锐部队立刻冲锋,准确地插入敌军薄弱之处。
整个战场瞬间沸腾,叛军本就因利益分配矛盾重重,此刻彻底失控。有的还在打,有的开始逃跑,甚至有人扔掉武器投降。
“这仗比看戏还精彩。”萧景琰抹把脸上的血,咧嘴笑。
我没空理他,目光扫向远处破旧的营寨。黑甲骑兵没了踪影,只留下几道深深的马蹄印,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那边……好像有问题。”我小声嘀咕。
女帝顺着我视线望去,眉头微皱:“你想去看看?”
“想,但现在不行。”我咬牙道,“先突围。”
这时,传令兵骑马冲来,大喊:“大人,西侧缺口打开了,可以突围!”
“好!”我一挥手,“所有人集中火力,向西突围!”
命令下达,士兵们士气大振,呐喊声震得大地颤抖。我们如汹涌的洪流,冲向西边的缺口。
快冲出包围圈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紧接着,沉闷的轰鸣声从山道传来,一群身披重甲、手持巨锤的骑兵冲下,马蹄踏地,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这些骑兵身着统一的黑色铠甲,脸罩铁面具,只露一双冰冷的眼睛。他们没有旗帜和号角,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让人顿感压迫。
“拦住他们!”我大喝一声,率先冲上去。
刀光与锤影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交手时我发现,这些骑兵力量极大,一锤能把士兵砸得骨折,但动作迟缓,像被操控的木偶。
“这些人……好像不是活人。”我心里“咯噔”一下。
女帝也察觉不对,小声说:“你看他们步伐多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