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猛地一晃,妄图把那股莫名袭来的怪异感甩掉。光门“轰隆”一声合上,我们三人站在了熟悉的街道上。周围人声嘈杂,摊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直咽口水的油香。
“哟呵,回来了啊!”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咧到耳根,“还是这人世间的烟火气舒坦呐。”
女帝轻轻颔首:“总算没白跑这一趟。”
萧景琰将剑收入鞘中,目光在四周一扫,淡淡开口:“先回宫歇息,明日再商议后续之事。”
我摆摆手:“哎,别一回来就谈事儿嘛。咱得庆祝庆祝!刚可是过了三重考验,还有一场精神折磨呢,不来点酒肉犒劳自己,真说不过去!”
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乱了套,几个百姓慌慌张张跑过,嘴里喊着:“东街那边……出怪事啦!”
我心里一紧,和女帝、萧景琰对视一眼,撒开腿就朝东街奔去。
到了地方,原本热闹的集市空了大半,地上全是翻倒的摊子和散落的货物。几个官兵正围着一口古井,脸色白得像纸。
“咋回事?”我上前一步问。
一个官兵哆哆嗦嗦地说:“大人,这口井……刚才喷出黑气,还有股怪味,像烧焦的纸。”
我凑过去一瞧,井口确实有股怪味,空气中还飘着几缕黑烟。
“这不是普通的井水问题。”女帝眉头紧皱,“感觉像是……某种力量在苏醒。”
“神秘力量?”我眼睛瞪得溜圆,“不会吧,刚通过信念试炼,又来新状况?”
萧景琰伸手摸了摸井边石砖,指尖一抹,带出一缕暗红色粉末。
“不是血迹。”他低声说,“也不像普通尘土。”
我蹲下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件事:“等等……我记得《平政录》里提过‘阴蚀之症’,说古老神器封印松动,会释放类似气息。”
“记得在哪页吗?”女帝问。
我尴尬一笑:“呃……还没细看,就记得有这么个说法。”
萧景琰点点头:“不管怎样,不能让这气息扩散。得赶紧查明源头。”
“行吧。”我站起来拍拍裤子,“那就分头行动,查这口井的问题,也看看其他地方有无类似情况。”
于是我们分开行动,我在城里转了一圈,发现不光东街,西市、南巷、北桥都有异常——有的树根烂了,有的牲畜躁动不安,还有一处庙宇的钟莫名响起来。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急忙把大家召集到皇宫议事厅。
“总结一下。”我一拍桌子,“全城至少五处出现异常,涉及自然、动物、建筑等方面,这些地点呈放射状分布,中心点……应该在皇宫附近。”
“也就是说,力量源可能在皇宫里。”女帝声音低沉。
“或者地下。”萧景琰补充道。
“哎哟,不会是你家祖坟下面埋了东西吧?”我脱口而出。
女帝冷冷瞥我一眼:“你家祖坟才埋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