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焰谷明明是当年邪教覆灭的地方!”我心里“咯噔”一下。
萧景琰不动声色地记下他的发言,眼神却冷了几分。
散会后,我们立马安排人对这位使者进行秘密跟踪。果然,当天夜里,他就偷偷摸摸溜出了驿馆,穿过三条街巷,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和一个身披黑袍的人碰头了。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黑袍人递给他一个小包裹,随后就像鬼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拍下来没?”我问躲在屋顶上的赵虎。
“拍个屁啊,那家伙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就拍到一团黑影。”赵虎气呼呼地说。
“但至少说明一件事,”女帝轻声说,“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
我们决定先按兵不动,不打草惊蛇,而是进一步查证这个西岭使者的身份和他背后的势力。
与此同时,其他可疑线索也开始冒出来了:
有一支运送粮草的队伍,半道上被人动了手脚,粮草被换成了装满毒药的箱子;
一个负责传递消息的信差,在路上离奇失踪了,就留下一只断掉的信鸽腿环;
甚至在一次宴会上,有人想往我的酒杯里滴一种叫“梦魇”的迷药,幸好被女帝提前发现了。
“看来,咱们这些所谓的盟友里,有不少人根本不想看到联盟真正成立。”我冷冷地说。
“那咋办?”赵虎摩拳擦掌,“要不要直接抓几个典型?”
“不行。”萧景琰摇摇头,“咱们现在还没掌握确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让其他还在观望的势力更加动摇。”
“那就接着演戏。”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以为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于是,我们表面上还是热情地接待每一位使者,甚至还特意给那位西岭使者安排了一场私人宴会。
他在席间喝得满脸通红,大谈自己国家有多富庶,愿意支援多少兵力,装得那叫一个诚心诚意。
“真能装。”我举杯敬酒,心里却恨不得把他舌头揪出来审一审。
宴会结束后,我们派人偷偷搜查他的行李,果然在一件皮袍夹层里找到了一封密信,上面写着一行诡异的符号——正是我们在遗迹里见过的那种古老语言!
“看来,”我盯着那行字,“他们不光是幕后黑手,还跟那股神秘力量有关系。”
这一晚,我站在窗前,望着满天星辰,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场大会,可远不止是一次简单的结盟那么简单。
真正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而我们,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