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现在才来?”我追问。
“因为时机未到。”他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链,“直到它与你相遇。”
我低头一看,手链上的碎玉正微微发光,好似在回应着什么。
“还有别的吗?”我问。
“有。”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展开后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这是我当年留下的线索,或许对你们有用。”
我接过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堆杂乱的符号和路线图,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多谢。”我说。
“记住。”老头临走前停下脚步,“这场风暴没那么容易过去,你们要做好准备。”
说罢,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许久都没说话。
“看来,和平的日子还得再等等。”我苦笑着。
“不过我们已经习惯了。”女帝淡淡地说。
“那就接着出发吧。”萧景琰站起身,“这次,咱们得找到第二件神器。”
议事厅里又热闹起来,工匠们讨论着新的工程计划,商人们盘算着物资调配,吟游诗人继续创作他们的史诗。
我和萧景琰、女帝围坐在一起,摊开那张羊皮纸。
“影月谷。”我喃喃自语,“听着就不是个好地方。”
“听说那儿夜晚比白天长得多。”女帝说,“而且还有种奇怪的回音,能把人绕晕。”
“听起来挺适合藏宝贝的。”我耸耸肩,“咱们啥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萧景琰说,“要是真如那老头所言,时间可不多了。”
“那今晚我就收拾行李。”我说,“顺便把工地的事儿交代一下。”
“赵虎呢?”女帝突然问。
“他去哪儿都能找得到。”我笑着说,“放心,这小子最怕错过大事。”
议事厅外,阳光依旧温暖,风拂过希望村的屋顶,带着泥土和新芽的气息。
我明白,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但此刻,我想多看看这片土地,看看那些正在重建家园的人们。
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依旧努力地生活着。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羊皮纸,心跳逐渐平缓。
“走咯。”我对萧景琰和女帝说,“去找咱们的第二件神器。”
他们点点头,一同走出议事厅。
远处,一只乌鸦掠过天际,翅膀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我突然想起老头最后那句话:
“记住,这场风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我笑了笑。
那就让它来吧。
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起来的小人物了。
风一吹,我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