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训练场边儿上,瞅着那帮新兵蛋子在大太阳底下练得热火朝天,一个个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这太阳跟疯了似的,热辣辣的光直愣愣地砸下来,感觉空气都要被烤成爆米花了,一股子焦糊味儿。
萧景琰手里攥着根竹竿,活脱脱一个管庄稼的老农,扯着嗓子嗷嗷喊:“抬腿!挺胸!别跟个煮熟的虾米似的蜷着!”那嗓门儿,震得树上的蝉都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林小满跟个风火轮似的从城门那边跑过来,手里举着面小旗子,边跑边挥,活像战场上送鸡毛信的。她跑到我跟前,呼哧带喘地说:“你……你猜咋着,来了个怪人,说是从极北之地来的,要挑战咱们!”
我皱了下眉头:“挑战?啥挑战,比武招亲那种?”
她白了我一眼:“比武招亲个头啊,是……唉,不好说,有点像种试炼。”
我正琢磨着呢,远处一阵乱哄哄的。就见一群士兵跟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个人进了议事厅。这人穿着一身黑袍,斗篷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锐利得很,感觉能把人里里外外看个透。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跟飘着似的。
“这人有点意思啊。”我小声嘟囔。
林小满点头:“女帝接待他了,可他说就跟你谈。”
“就跟我?”我挑挑眉毛,“我跟他又没夺妻之恨。”
萧景琰凑过来搭腔:“说不定他想拜你为师呢。”
我瞪他一眼:“你才想拜师呢!”
我们仨赶紧往议事厅走,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里面有低沉的声音,跟有人念咒似的。推开门,那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架势,跟刚打完胜仗的皇帝似的。
“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大人?”他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铁似的。
“你是谁?”我没搭理他那称呼,直接问道。
他抬头,整张脸露出来了——五官棱角分明,皮肤白得跟纸似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慢悠悠地说:“我是‘星界之影’的使者,奉命来给你们提个挑战。”
“挑战?”我嘴角一勾,“听着挺玄乎啊。”
“不是玄乎,关乎未来命运。”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世界马上要有一场浩劫,你们是唯一能阻止的人。”
我听着头皮直发麻,心里犯嘀咕:这家伙不会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吧?
“说说,啥挑战?”我决定先听听他想干啥。
他站起来,手里突然多了枚徽章,银晃晃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大鸟,翅膀上的纹路跟火在烧似的。我盯着徽章,觉得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第一阶段,去‘幻光裂隙’找‘天启之钥’。”他慢悠悠地说,“那地方时间和空间都乱套了,意志不坚定、脑子不灵光的人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我心里一紧,这哪是挑战啊,分明是要命的陷阱!
“听起来挺危险啊。”萧景琰皱着眉头,“有啥奖励没?”
“奖励?”使者冷笑一声,“活着,就是最大的奖励。”
“啧,这人说话真让人讨厌。”我小声嘟囔了一句,转头问女帝,“你咋看?”
女帝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这时候才慢慢开口:“他说的危机,可能不是瞎编的。我们在极北之地发现的怪能量波动,说不定就是预兆。”
“所以你们打算接受?”我问。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