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攥着萧景琰的手,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死死盯住他眼底那股子翻涌的情绪。
“别胡思乱想。”他压低嗓门儿,“明天才是重头戏。”
我点点头,识趣地闭了嘴。
林小满眼瞅着就要生了,肚子大得跟揣了个西瓜似的,感觉随时都要“砰”地炸开。她最近这脾气,就跟六月的天儿似的,说变就变。昨晚非得让我去城东买罐腌萝卜,说肚子里的小祖宗闹腾得厉害,非得吃这玩意儿才能消停。
女帝在一旁哄着她喝红糖水,直叹气:“这小祖宗还没出来呢,就开始指使人啦。”
萧景琰一脸宠溺地看着林小满,林小满说啥,他都跟圣旨似的照办。
我呢……说实话,心里头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倒不是怕孩子出生,就怕后面的事儿跟走迷宫似的,越来越复杂,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陪着林小满去了医馆。她被扶进产房的时候,还回头咧嘴一笑:“你们几个老实待在外头等着,别给我玩失踪啊。”
“哪敢啊?”我接话,“我要是跑了,回来准被你大卸八块当下酒菜。”
她满意地点点头,被推进去了。
我、萧景琰和女帝坐在外面的小厅里,那椅子硬得跟石头似的,硌得屁股生疼,气氛冷得跟冰窖似的。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屋里时不时传来林小满的喊声。她那声音忽高忽低,高的时候跟大喇叭似的,低的时候跟蚊子叫似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女帝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跟念经似的,求各路神明保佑;萧景琰眼睛跟钉子似的死死盯着门缝,好像能盯出朵花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各种念头跟小泡泡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满脸是汗的稳婆探出头:“大人难产,得家属进去陪着!”
话还没说完,萧景琰“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我去。”他语气坚定得跟铁打似的。
稳婆犹豫了一下:“这是女人家的事儿……”
“她是我媳妇,孩子他妈。”萧景琰冷冷地回应。
稳婆咬咬牙,点点头,放他进去了。
我和女帝继续在外头等着,坐都不敢乱动,生怕打扰了里面。
过了老半天,屋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啼哭声。那哭声跟利刃似的,“唰”地一下就劈开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紧接着,门开了。萧景琰抱着个襁褓出来,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是个女儿。”他声音轻得跟羽毛似的,生怕吵醒了孩子。
女帝凑过去,眼里泛着泪花:“天呐,跟小满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伸长脖子瞅了瞅。那婴儿脸蛋粉嘟嘟的,眼睛紧闭着,小鼻梁,嘟着嘴,好像在梦里偷笑呢。
那一刻,我觉得之前的那些担心都不重要了。
“她动了!”林小满虚弱又开心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刚才动了!”
我们赶紧围了过去。她脸色惨白,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神奇吧?”她伸手碰了碰婴儿的小手,“她知道我是她妈。”
萧景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给她,那动作轻得跟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似的。
我站在一旁,喉咙发紧,感觉有啥东西堵着似的。
女帝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们也生一个?”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说啥?”
她一脸认真:“当妈挺有意思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