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蝴蝶挂件出了幺蛾子后,知安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她那小眼神,跟个小侦探似的,死死地盯着屋里各个角落,那专注的模样,哪像个刚满月的奶娃娃,分明就是个小大人。林小满瞅见这架势,脱口而出:“咱家宝宝这是认人啦。”女帝却一脸不屑,小声嘀咕:“我看她是在研究啥东西呢。”萧景琰呢,一声不吭,默默地把屋里看着可疑的装饰品都收了起来——他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喂奶、换尿布、哄睡这些破事儿,跟牛皮糖似的黏着我们,占去了大把时间。随着知安一天天长大,她的好奇心就跟春天的野草似的,疯长个不停。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靠在婴儿床边补觉呢,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哟呵,知安自己撑着小手坐起来啦!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那模样,就跟在说:“瞧瞧,我多牛掰!”
“这小丫头……莫不是想走路啦?”我一骨碌坐起来,赶紧喊林小满。
林小满一看,下巴都快惊掉了:“这么快?”
“她可比普通孩子早熟多了。”女帝边说边让人拿软垫,“这地板硬邦邦的,摔一下可不得了。”
萧景琰搬来厚羊毛毯,在地上围了个圈,中间空出块地方给知安活动。他站在圈外,晃着个会唱歌的小铃铛:“知安,来,爸爸在这儿呢。”
知安眼睛放光,死死地盯着铃铛,身子往前一倾就想迈步。可她哪会平衡啊,一个踉跄就扑了下去,脸“啪”地贴在了毯子上,却“咯咯咯”笑个不停。
“没事儿,摔倒怕啥。”林小满把她扶起来,鼓励道,“再来。”
就这么着,知安开始学走路啦。她一次次站起来又摔倒,每次都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好像摔倒也是件好玩的事儿。
有几次,她晃晃悠悠地爬向角落里的蝴蝶挂件,女帝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走,轻声哄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心里门儿清,那挂件对她肯定有特殊意义。
一次练习的时候,知安突然抓住了地毯下的一个旧盒子。那盒盖松松垮垮的,被她一扯就开了,一张泛黄的纸片滑了出来。
“这是啥玩意儿?”我捡起纸片,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跟挂件上的文字有点像。
“会不会是护身符啊?”林小满皱着眉头,“咋会在房间里呢?”
“我记得这盒子是你生知安那天送来的,说是给婴儿房的祝福礼。”女帝回忆道。
“看来这盒子不简单呐。”萧景琰接过纸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别管它了,先帮知安学走路吧。”我摆了摆手。
之后训练的时候,我们更小心了,把能吸引她的杂物都收了起来。
知安学说话那速度,简直快得惊人。才五个月大,就能清楚地发出“妈”“爸”“花”这些音了。林小满兴奋得跳了起来:“天赋异禀啊!”
“遗传了你这张嘴皮子,从小就伶牙俐齿的。”我朝林小满挑了挑眉。
“你才伶牙俐齿呢!”她瞪了我一眼,转头温柔地对知安说:“宝贝,叫妈妈。”
知安眨巴眨巴眼睛,张嘴吐了个泡泡。
“唉,白教了。”我泄了气。
“耐心点,她听得多说得少,不代表不会说。”女帝在一旁劝道。
为了让她多说话,我们轮流给她讲故事。萧景琰讲英雄传说,林小满讲童话,女帝讲神话典籍,我讲现代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