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组把契约文书和令牌放在桌上,拿着放大镜仔细看那些符文。
“这些符号很古老。”一位学者皱着眉,“像某种祭祀语言,又不太一样。”
“会不会是混合的?”我问。
“有可能。”他点点头,“要是这样,契约背后的力量体系就复杂透顶了。”
观察组也忙得很,他们记录我用契约之力时的细节,像心跳快慢、体温变化,甚至呼吸节奏。
“你当时心跳快得吓人。”一位成员翻着笔记,“每分钟超一百五十次。”
“怪不得我感觉整个人要炸开了。”我苦笑着摇摇头。
后勤保障组清理战场带回来的东西,除了火药和武器,还真找到些有意思的玩意儿。
“你看这个。”一个人递给我一本破笔记本,封面都看不清了,里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我翻开几页,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不是普通文字。”我低声说,“有些符号,跟契约文书上的挺像。”
“你是说……”那人眼睛瞪大。
“没错。”我合上笔记本,“这可能是解开契约之谜的关键。”
我拿着笔记本回到营帐,坐在灯下仔细研究。
符文之间好像藏着规律,像密码,又像古老的咒语。
我正看得入神,突然胸口一阵跳动,就像契约文书在我体内轻轻颤了下。
我猛地抬头,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穿过帐篷缝隙的呜呜声。
但我清楚感觉到,契约之力好像……有了回应。
我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这东西,到底谁留下的?”我小声嘀咕。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满!”是萧景琰的声音,“有个好消息,想听不?”
我收起笔记本,深吸一口气,“说吧。”
他掀开帘子进来,脸上挂着笑,“刚才有人发现,山谷深处有个密室,里面全是三眼蛇组织的秘密档案!”
我愣了下,嘴角泛起冷笑,“看来,他们藏的秘密还真不少。”
“要不要去看看?”他兴奋地搓着手。
我站起来,眼神坚定,“当然去。”
我正要出门,胸口又一阵轻微颤动,好像契约文书在提醒我什么。
我没说话,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笔记本,心里有种预感——
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我转身走出营帐,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星星都没了踪影,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味。
“走吧。”我对萧景琰说,“今晚,咱们去会会这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