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手“唰”地一下按上剑柄。那声音飘忽不定,四面八方都有它的影子,又好似是我脑袋里凭空冒出来的幻觉。
“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喝道,我
四周安静极了,只有雨滴“噼里啪啦”打在帐篷上的声响。女帝早没了踪迹,营帐外传来士兵巡逻时“沙沙”的脚步声。
我盯着手里那把破剑,剑上的符文一闪一闪,频率越来越快,我的心跳也跟着急促起来,咚咚咚,敲鼓似的。
“你这家伙,别吓唬我。”我轻声嘟囔,“刚打完胜仗,可不想死在一把会‘说话’的剑手上。”
剑身轻轻一抖,像是回应我。可转眼,它又安静下来,乖乖的,好像刚才啥事儿都没发生。
“……可能是我太累了。”我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明天还得去市场看新铺的石板路,不能掉链子。”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全出来,萧景琰风风火火冲进营帐,一把把我揪起来。
“你干啥呀!”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嘟囔,我
“你答应今天和我们去散步的。”他一脸严肃地说
“啥时候的事儿?”我瞪大眼,一脸懵
“昨天晚饭后你说的。”他不依不饶
“我那是醉话!”我大声抗议
“醉话也是话。”他把我推出营帐,“走吧,女帝在等你。”
我手忙脚乱整理衣服,嘟囔着:“你们俩最近咋这么有默契,是不是背着我搞阴谋呢?”
萧景琰没理我,嘴角却悄悄上扬。
女帝站在城门口,穿着便装,头发松松挽着,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来得正好。”递给我一杯热茶,她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城里逛逛。”
接过茶,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里。
我们三人沿着修好的街道走着,阳光从云层钻出,洒在石板路上,金光晃得人眼睛都难睁开。
“这路修得真好。”我忍不住夸道,“地灵族干活挺靠谱。”
“他们挖地道习惯了,铺路小菜一碟。”女帝笑着解释,“不过得感谢火灵族,用魔法把石砖烧得更结实。”
“哦?那得给他们加鸡腿。”我笑着说
“你挺会做人情。”萧景琰摇摇头,带着笑意
路过市场,摊贩开始摆摊,烤肉和面包的香气飘来,馋得我直咽口水。
“以前这儿有个卖糖人的老头。”我突然说,“不知道还在不。”
“在呢。”女帝点头,“他说要给你做雕像,结果被你吓得搬走了。”
“我哪有那么可怕!”我大声抗议
“他说你像妖怪。”萧景琰补刀
“……”我一时说不出话
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小径旁。路边一朵花,红得耀眼,像跳动的火苗。
“这花挺特别。”我蹲下细看,“从没见过。”
“这是‘焰心’,能带来好运。”女帝解释道
“摘一朵送我呗?”我抬头眨眼
“不行。”她干脆拒绝
“为啥?”我不解
“它只在特定时间开,离开土壤就凋谢。但会在合适时候以另一种方式绽放,像神秘的魔法表演。”她说
我满心疑惑,先把问题放一边。
傍晚,我们坐在城墙上,看着夕阳落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霞光。
“这座城活过来了。”我不禁感叹
“是大家的心连在一起了。”女帝轻声说
“你们想过以后吗?”萧景琰突然开口,打破宁静
我和女帝看向他,满是疑惑
“我是说重建后的生活。战争结束,生活才开始,像新的冒险。”他顿了顿说
“我想当闲人。”我懒洋洋地说,“偶尔管点事,大多时间睡觉、吃东西、逗猫狗,逍遥自在。”
“然后呢?”女帝挑挑眉
“然后……”我望向远方,“看你们干啥,我跟着干。”
“你这家伙,从不认真。”萧景琰无奈摇头
“我战斗时最认真。”我拍拍剑柄,“其他时候,开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