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他声音低沉沙哑，“你来了。”

“废话。”我冷笑，“不来找你麻烦。”

他抬手，斗篷扬起，露出半张脸。

我呆住了。

那是我的脸，更冷酷，眼神更深邃。

“你……”我脱口而出，“你是谁？”

他嘴角上扬：“我是谁？你不认识我？”

“你是我？”我几乎吼出来。

他轻笑，解开斗篷，露出全身。

竟是和我一样的模样，但他是男性。

“这怎么回事？”我指着他，“你克隆我了？”

“克隆？”他摇头，“不，我是你的另一面。”

“另一面？”我皱眉，“人格分裂？”

“差不多。”他走近，“你一直追我，是因为内心恐惧与欲望。”

“少来玄学。”我咬牙，“我不信。”

“那你为何能找到这里？”他反问，“是心在引导你。”

“扯淡。”我举起拳头，“既然你是我，让我揍自己。”

我冲上去一拳砸出。

他轻松躲开，反手一掌把我震退。

“你打不过我。”他说，“因为你打不过自己。”

“放屁！”我又冲上去，全力出击。

拳头相撞，空气爆裂，能量四溢。

我们越打越激烈，祭坛震动。

忽然，我抓住破绽，掀开他的斗篷。

那一刻，我愣住了。

他胸口刻着一行字：

“命运的锁链，终将断裂。”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笑了。

“记住，猎人会变成猎物。”

说完，他化作黑雾消失。

“等等！”我大喊，“你什么意思？”

空气中只剩低语：

“答案在你心里。”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那句话在脑海回荡。

“你还好吧？”萧景琰走过来问。

“没事。”我摇头，“感觉像打了场假仗。”

“怎么说？”

“我好像真在打自己。”

“你疯了？”

“我也想知道。”

艾尔莎走到祭坛中央，发现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新符号。

“这些符号……”她皱眉，“和之前不同。”

“难道是新线索？”我走过去。

这时，堡垒剧烈震动。

“糟了！”女帝喊道，“他要毁了这里！”

“赶紧撤！”我转身就跑。

我们冲出主殿，沿原路狂奔，身后是塌陷的墙壁和爆炸火光。

“这次真命大！”萧景琰边跑边喊。

“命大不如脑子好。”我喘气回应，“下次见面，我要搞清他是谁！”

“要是他还说自己是你呢？”

“那我就打到他承认不是！”

我们冲出堡垒，登上飞船，在堡垒崩塌前逃离。

回到主舰，我靠在座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在想什么？”艾尔莎问。

“我在想……”我喃喃，“如果猎人变成猎物，我到底是什么？”

她沉默片刻，轻声说：“也许，你两者都是。”

我闭上眼睛，脑海浮现两个寓言：

猎人追野兽，最后发现猎物是自己。

国王梦见自己是奴隶，醒来王座上不是自己。

我不知道寓意，但清楚一件事——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