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星海神殿那片废墟的边缘，脚下的金属残片还残留着战斗后的余温。萧景琰和女帝一左一右，跟我并肩而立。我们仨刚从混沌之心残片的抢夺大战里杀出一条血路。那黑袍人跑得比兔子还溜，不过好在那块残片已经被我们牢牢封印住了。

女帝拿着块破布，慢悠悠地擦着长枪上的血，有气无力地问道：“接下来咋办？”

“先回老窝。”我回道，“还有件事没解决呢。”

萧景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仿佛藏着个小秘密：“你是说……咱仨的事儿？”

我点点头，心口像揣了个小火炉，知命留下的记忆碎片就像个催命鬼，催着我赶紧给个说法。

回到议事殿，气氛瞬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风从破碎的窗棂灌进来，在屋里打着旋儿，好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都给抖搂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开了口：“我觉得……咱得好好唠唠。”

萧景琰点点头，走到桌旁坐下。女帝靠在墙角，双手抱胸，那模样就像个等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我看着他俩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我知道你俩都在乎我，我也在乎你们。以前我总想着做个选择，事情就能简单点。现在才明白，感情不是选出来的，得彼此有回应才行。”

萧景琰苦笑了一下：“你总算开窍了。”

“是啊。”我苦笑着，“以前总觉得只能选一个才正确，其实是被执念给绊住了。”

女帝挑了挑眉：“那这事儿咋收场？”

“不收场。”我干脆地说，“咱仨一起走下去。”

她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林小满，你脑子瓦特啦？哪有三个人的爱情能和平共处的？”

“远古情主三尊就做到了。”我认真地说，“他们不但做到了，还打开了通往更高维度的门。他们的力量靠的是彼此信任、尊重、理解，可不是靠谁牺牲谁。”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要是真能做到，说不定能整出点新花样。”

“但得先解决个问题。”我看着他俩，“咱仨咋相处？以后咋一起守护宇宙？”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从互相坦白开始。”我说，“你们有没有一直想跟我说，却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萧景琰先开了口：“有次在流浪星球躲追兵，夜里你发烧，我抱着你取暖，你做梦还喊我名字。”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当时我以为你就是随口一说。”他接着说，“后来发现你每次做梦都提我和她。”

我看向女帝，她哼了一声：“我早就发现你梦里常提我俩，只是没说罢了。”

“你呢？”我问她，“有啥我不知道的事儿？”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战场上被偷袭，我替你挡刀，知道为啥吗？”

我摇摇头。

“那一刻，我压根没想什么江山社稷、权谋争斗。”她说，“就想着你要是死了，我活着也没啥意思。”

我心里一紧，说不出话来。

萧景琰也动容了，低声说：“你失踪的时候，我差点把银河系翻个底朝天，不为别的，就为了找你。”

我看着他俩，眼眶发热。原来我们心里一直都有彼此，只是都不愿意先开口。

“那就试试。”我说，“不是妥协退让，是真心接受彼此。”

女帝笑了笑：“听起来像个疯狂的计划。”

“让它更疯狂。”我摊开手，“反正咱仨早就不是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