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射出的金色光束在战场上空嗖嗖地穿梭交织,敌人的阵型早被轰得七零八落,跟被熊孩子拆了的积木似的。我站在旗舰甲板上,瞅着那片被炸得跟过年放完鞭炮后满地碎红纸的战场,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子,乐得不行。
“这感觉,真他娘的带劲!”我猛地一拳头砸在栏杆上,栏杆晃得跟喝醉了似的,差点就被我砸弯了。“咱现在兵强马壮,士气嗷嗷高,接下来整点啥?”
女帝站在我身旁,长发被风吹得呼呼飘,眼神冷得跟藏了冰碴子似的。“那还用说,乘胜追击呗。”
“没错!”萧景琰一下子来了精神,手指轻轻拨弄着星辰罗盘,星图在他掌心跟活了一样流动。“敌人刚被打得晕头转向,正是扩大战果的好时候。”
“得嘞!”我一拍大腿,冲到指挥台前,对着通讯器扯着嗓子喊:“全体注意!追着他们打,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整支联军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战舰群“嗖”地调整航向,机械族的飞行单位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远古文明的战士们摩拳擦掌,就等着登陆大干一场。
可问题也跟着来了——联军成员那是五花八门,有会飞的、会钻地的、会念咒的,甚至还有靠喷火推进的。大家语言不通,战术想法也不一样,这到底听谁的?
“你这战术太磨叽了!”一个头上顶着三根触须的外星人扯着嗓子嚷嚷。
“你们那种冲锋打法就是去送人头!”一名穿重甲的人类军官皱着眉反驳。
场面乱得跟闹哄哄的菜市场似的,女帝都皱起了眉头。
“安静。”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精神波动,所有人脑袋“嗡”地一震,都乖乖闭上了嘴。
“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开辩论会的。”她淡淡地说。
说完,她双手缓缓抬起,一圈淡蓝色精神光环从她体内散开,把整个指挥室都笼罩了。不同种族的语言在光环里好像都变成了同一种,大家都能听懂彼此的意思。
我心里暗暗给女帝竖起大拇指,朝她投去敬佩的目光。
“接下来,”女帝接着说,“林小满提出‘各自为战、目标一致’的战术,由萧景琰统筹协调。”
“啥意思?”有人问。
“就是你们爱咋打就咋打,目标统一就行。”我摆了摆手,“你们喜欢正面硬刚还是背后偷袭,随便,最后把敌人防线撕开就行。”
“我喜欢这主意。”那个头顶触须的外星人眼睛“唰”地亮了。
“那就这么定了。”萧景琰开始在星图上标路线,“三路分进,主力我和林小满带,直扑敌方指挥中枢,其他两路各族精英组成,负责牵制和清扫。”
会议结束没多久,战斗就打响了。
第一道防线的屏障节点被敌人死守着,每隔五分钟就释放一次高压电流波,靠近的人都会被电得跟烤焦的土豆似的。
“这玩意儿比我家那破洗衣机还烦人。”我一边观察敌情一边嘀咕。
“他们用的是高频能量震荡系统。”机械族伙伴走过来,语气平静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我能远程干扰它频率,制造十秒断电窗口。”
“好嘞,我进去把它炸掉。”我咧嘴一笑,手里握紧震荡锤。
女帝点点头,手中法印一变,空间“唰”地扭曲了,我俩“嗖”地出现在屏障节点内部。
“哈,痛快!”我大喝一声,把震荡锤狠狠砸向地面,能量波□□,“轰”地一声,整个节点炸开了。
“搞定!”我拍拍手,转身要冲出去,突然看到墙壁内侧刻着模糊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