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他缓缓说道，“你们只看到胜利、荣耀和联盟的强大，我却看到了腐朽，就跟烂苹果里的虫子似的。”

“联盟不完美。”林小满沉声说道，“但它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希望？”那人嗤笑一声，“你们的希望就是建立在谎言上的幻影。”

“放屁！”我骂道，“联盟是有问题，但我们在改进，就跟修破车似的，虽然慢，但一直在前进！”

“他们不许改变。”那人眼神锐利得跟刀似的，“触及核心就会被抹杀。”

“所以你投靠敌人？”我咬牙切齿，“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我做了错事。”他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但我没办法。”

“胡扯！”我一脚踢翻椅子，“你压根儿就没争取过，你就是个胆小鬼，怕失败，怕被牺牲。”

“闭嘴。”林小满喝止我，转向那人，“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别在这儿打哑谜！”

那人抬起头，嘴唇微微动了动，就在这时，他手腕上浮现出一道幽黑的印记，一闪而过，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糟了！”萧景琰警觉起来，“那是……精神控制印记！”

“不能让他说话！”女帝出手，释放灵力波纹干扰那印记。

可惜已经晚了。

那人睁开眼睛，瞳孔闪过一道紫光，接着浑身就开始抽搐。

“他在自毁！”我大喊一声。

林小满上前，双手按在他胸口，试图压制那股力量。

“坚持住！”林小满咬牙切齿，“别让那混蛋得逞！”

那人嘴里冒出血沫，眼神涣散，生命迹象越来越弱。

“老师……”他喃喃道，“对不起……我没守住……”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震，没了意识。

“完了。”我低声说道，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还活着吗？”我问。

“还活着。”萧景琰检查后说道，“但能量流失得特别快，不处理的话，撑不过十分钟。”

“那就救他！”我急得不行。

“来不及了。”女帝摇摇头，“他意识被侵蚀了，就算救回来，也是个傻子。”

林小满盯着他，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我懂他，这场背叛实在是太复杂了。

“他曾是我敬重的人。”林小满低声道，“如今却成了敌人，就跟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这不是结束。”萧景琰开口说道，“他知道的，肯定也有人知道，他不过是拼图里的一块罢了。”

“问题是，从哪儿找线索？”我咬牙切齿，“现在连他背后是谁都不清楚。”

女帝扫视了一圈，冷冷地说道：“我们有两个问题，一是查清他的身份，二是找出那个‘老师’。”

林小满没说话，低头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感觉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