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瞪大双眼，像见了鬼，“你是说这地方交易的是……情绪？”

“准确说，是把情绪当货币交易。”林小满继续翻看资料，“这个失落文明发现，人类情感能转化成高维能量维持宇宙秩序。于是建了系统，定期收集‘消费’这些情绪，跟交电费一样，不交宇宙就乱套。”

“听起来像宇宙级的健身房会员卡。”我苦笑着摇头，“不交费就被清除？”

“差不多。”林小满点头，“但他们没想到，系统慢慢失控了。情感过度采集，导致宇宙意识体自我毁灭。”

“所以……咱现在面对的是宇宙级金融危机？”我难以置信地问，眼睛都快瞪出来。

“更糟。”萧景琰沉声道，“若不及时阻止，整个多元宇宙都会被卷入‘清算’。”

这时，屏幕跳出一段影像，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塔顶，背后是无尽星河。那人开口，声音低沉有磁性：

“当爱成为商品，恨便成了货币。”

“这句话……”林小满喃喃道，“谁说的？”

“不知道。”女帝皱眉，“但我们见过这人。”

“在哪？”我急切追问，像饿狼见到肉。

“赫尔加星。”她回答，“那颗星球有座跟影像里一模一样的遗迹。”

“也就是说……”我咽了咽唾沫，“这个人还活着？或者……至少存在过？”

没人回应，气氛瞬间凝固。

林小满继续查找关键信息，终于在数据深处找到一条重要时间线。她过滤掉伪造日志，只留下真实历史片段。

“等等……”她突然愣住，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这个时间……不对。”

“哪不对？”我凑过去看，脑袋都快贴到屏幕上。

“上面写着‘纪元前X万年’。”她抬起头，脸色煞白，“但我们知道的宇宙历法，只记录到‘纪元后1万年’，差距太大了。”

“也就是说……”萧景琰语气凝重，“这段历史比我们认知的宇宙古老得多。”

“而且……”女帝补充道，“它很可能是一切的起点。”

我只觉头皮发麻，世界观仿佛被推倒重建。本以为只是神秘组织的系统，没想到牵扯到比已知宇宙还古老的文明。

“所以……”我艰难开口，“我们要对付的，不只是失控系统，还有可能消亡的超级文明，难度堪比攀登珠峰。”

“还不止。”林小满深吸一口气，“系统失控是有人故意为之。”

“谁？”我本能地问，声音不自觉颤抖。

但她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嘴唇微微哆嗦。

那是张模糊的地图，边缘标着几个字：

“最终订阅者：未知。”

“我们……还有太多谜题没解开。”她低声说，声音像蚊子叫。

外面风暴又起，远处传来雷鸣般轰响，仿佛世界在为真相颤抖。

我握紧拳头，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战意。

“不管是谁，”我说，“既然引我们到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