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天穹号’在厄洛斯轨道上慢悠悠地转了个弯,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我懒洋洋地靠在控制台边,手里死死攥着刚从敌舰残骸里扒拉出来的数据碎片,脑袋里象放电影,不停回放着那张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的影像——黑袍人手里那把钥匙,跟我体内的本源之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儿!
萧景琰坐在战术分析席位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象放鞭炮,屏幕上不断蹦出一串串加密信息流。女帝站在投影仪旁,眼神冷得象冰碴子,死死盯着那幅残缺不全的星图。
“敌人可不是临时起意搞这一出的。”她轻飘飘地开口,“人家早挖好坑等咱们跳呢。”
“那可不。”我撇了撇嘴,“一群连时间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疯子,哪能只有个备选计划B,说不定ABCDEFG一堆计划呢,象糖葫芦,一串接一串。”
咱心里都门儿清,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辙,准备反击。人家都扯出“重塑宇宙秩序”的大旗了,这哪是干一票大的,分明是要把整个宇宙规则都给改写喽。
第一幕:分析敌情,绘制战略图
我晃悠到全息投影前,伸手一挥,把从敌方数据库里弄出来的残缺星图放大。画面闪了一下,冒出一座巨大空间站的结构图,关键区域破坏得那叫一个惨,就象玩拼图,一块一块地找。
“嘿,这群家伙藏得够深的。”我皱着眉头嘟囔,“看个地图还得象玩拼图,一块一块地找。”
萧景琰轻咳一声,开始调用他以前攒下的情报网络,试图把缺失的部分给补上。他手速快得象闪电,就像在弹奏一曲疯狂的钢琴曲,没多久,几组旧情报出现在屏幕边缘。
这几个坐标点挺有意思。”他指着几个红圈,“都是咱们之前遇到过的小型敌军基地。”
“看来他们是分散布置的。”我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象游击队,神出鬼没。”
女帝闭上眼睛,精神力象小溪流缓缓渗入星图,想感知隐藏路径。几秒后,她眉头微微一动:“这儿……有个符号。”
我们凑过去一看,在星图右下角,隐隐约约出现一个陌生标记——“∞”。
“无限?”我眨了眨眼睛,“他们取‘无限’这代号,难不成觉得自己能活到宇宙大爆炸,跟宇宙同寿?”
“也许是某种代号。”萧景琰一脸严肃,“也可能是他们的核心目标。”
第二幕:分配作战任务
接下来是分工环节,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拿出战术板,上面是我熬夜画的行动计划图,画得那叫一个认真,都快赶上艺术家了。
“咱们这次目标明确——摧毁敌方指挥中枢,切断他们对宇宙本源力量的干扰。”我顿了顿,环顾一圈,“不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必须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萧景琰点点头表示认同,其他人也开始叽叽喳喳发表意见,会议室里热闹得象菜市场。
问题来了——谁去当诱饵?
这任务风险高得象坐过山车,一旦被发现,就得面对敌方主力火力网的狂轰滥炸。有人提议让新加入的战士去,我立刻反对:“不行,他们经验不足,上去就是给敌人送人头。”
萧景琰提议让我带队,理由是我有本源之力加持,生存几率高。我却使劲摇头:“你更适合统筹全局,我就是个‘不稳定因素’,适合制造混乱,像个调皮鬼。”
最后,我们达成一致:采用轮流诱敌策略,减轻单人压力。同时,为确保万无一失,还制定了好几条备用路线,象给自己留了好几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