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敌方指挥中枢的警报声猛然炸响,尖锐刺耳,好似无数钢针在空间里横冲直撞。我急得血液直往脑门上涌,一个箭步冲到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钮上胡乱戳着,心脏随着每一次点击剧烈跳动——结果呢,啥反应都没有,白费力气。
“这玩意儿难道是触屏的?”我嘴里骂骂咧咧,脑袋猛地一抬,冲着女帝喊道,“你用心灵感应把这破系统黑了行不行?”
她白了我一眼,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回怼:“你当这是我家WiFi呢,想连就连?美得你!”
萧景琰在一旁,神情淡定得像座山,慢悠悠冒出一句:“你俩吵够没?敌人都快杀到门口了!”
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糟了,敌军从混乱中缓过劲,开始组织反攻了。
“撤退?不可能!”我脖子一梗,大声嚷着,“都打到这儿了,不弄出大动静,怎么行?”
“那你啥打算?”女帝眉毛一挑。
“就干他个痛快!”我咧嘴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队身着重甲的敌兵破门而入,他们手里的武器闪着蓝光,一看就不好对付。不过咱也不是软柿子,萧景琰立刻架起能量屏障,挡住第一波火力;女帝操控着空气中的粒子,形成一股旋风,把几个敌兵吹得东倒西歪。
“趁现在!”我大喊一声,掏出震荡弹往地上一扔,强光闪过,敌人被晃得两眼发花。
我们三人撒腿就跑,沿着通道狂奔。我边跑边回头看:“哎哟,他们追得真紧,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别废话。”萧景琰冷冷地说,“前面有个岔路口,左转是地下三层主通道,右转是信号塔区域。”
“去信号塔。”我说,“刚才在镜像节点看到个符号,说不定和战斗有关。”
女帝点点头:“那就分头行动,我和你去信号塔,萧景琰去地下三层夺通讯中继器。”
“行。”萧景琰眼神坚定,“记住,每七分钟巡逻队换岗,咱们在间隙完成任务。”
“收到。”我比了个OK的手势,“祝大家好运,活着回来接着吐槽。”
说完,我们各自奔向目标。信号塔藏在废弃山体里,入口有隐形力场屏障,普通飞行器根本过不去。我站在山脚下,望着入口,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要爬上去?”
“不用。”女帝笑了笑,“走地下。”
她带着我绕到隐蔽的通风口,伸手拨开铁栅栏,钻了进去。里面阴冷潮湿,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耳边全是机器的嘈杂声。
“这地方有人维护吗?”我小声嘟囔。
“有。”女帝压低声音,“不止一台机器在运行。”
我们顺着狭窄的管道往下爬,经过一间配电室时,我眼角余光瞥见墙上嵌着一块金属板,上面刻满古老符文。
“等等。”我停住脚步,“这东西看着眼熟。”
女帝凑过来:“是‘星陨之语’的变体,传说中远古文明的语言体系。”
“那……这帮敌人啥来头?”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清楚。”她说,“但咱们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我点点头,继续往前摸索,很快到了信号塔底层。这里光线昏暗,四根粗大的电缆贯穿房间,连接着中央主控装置。
“这就是控制力场的核心。”我说,“咋处理?”
“简单。”女帝掏出反物质匕首,“切断主控线路。”
“等巡逻队换岗动手。”我说,“还有三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终于,第七分钟到了,巡逻舰队转向,塔内瞬间安静下来。
“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
女帝身影一闪,悄悄潜入主控区,匕首精准切入线路。刹那间,信号塔发出刺耳的电流声,随后又安静下来。
“成了。”她轻声说。
我刚松了口气,想说话,就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等等……这里有东西。”
她指着配电柜底部的金属板,上面刻着熟悉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