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这些玄乎的，”我大喊，“我想知道怎么回去！”

“回去？”女帝嘴角上扬，“你想回的‘现实’，只是众多现实之一。”

“我到底是谁？”我几乎咆哮。

“你是林小满。”她干脆地回答，“但你也可能是斩杀邪神的少年、统治星海的帝王，或是毁灭一切的灾厄。”

“我不信！”我吼道。

她抬手一挥，周围画面快速切换。我看到不同宇宙里的自己：有的冷酷无情，扫平银河系；有的温柔善良，拯救无数生灵；还有一次，我竟亲手引爆恒星，阻止更大的灾难。

“这不是真的……”我喃喃。

“这就是真相。”萧景琰走到我身边，“你不是一个人，是所有可能性的交汇点。”

“我现在在哪儿？”我问。

“在量子纠缠的核心。”女帝说，“在这里，你能看到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

我低头，发现手变得透明，感觉随时会消失。

“我不想这样！”我喊，“我想回去，想活着！”

“那就醒过来。”她伸手，“只要你愿意。”

我犹豫一下，抓住她的手。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一片焦黑。

“你总算醒了。”女帝蹲在旁边，眼神复杂。

“我……回来了？”我有气无力地问。

“嗯。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我说啥了？”我一脸茫然。

“你说：‘你也是……碎片吗？’”萧景琰语气平淡。

我愣住了。

“看来，你不只是觉醒，还察觉到我们的联系。”女帝缓缓说道。

“那倒计时呢？”我突然想起。

女帝抬起眼皮，视网膜浮现倒计时数字——00:17:43。

“它还在走，每次刷新，都会带来一段记忆闪回。”她说。

“听起来像个漏洞。”我苦笑着说。

“不是漏洞，是连接。”萧景琰说。

“连接什么？”我又问。

“连接真相。”他说。

这时，白泽的声音从系统传来：“报告，错误代码破解进度达到23.7%。”

“第一次见这么高的进度。”我喃喃。

“啥意思？”女帝皱眉。

“意思是……”我艰难坐起，“我们离真正的谜底不远了。”

空气安静下来。我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比现在知道的更庞大、更可怕。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

“我们……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因为答案，或许藏在即将到来的真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