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片混沌里睁开眼，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这玩意儿太费钱了。

不是头疼得厉害，也不是胸口那股奇怪的热流让我难受，而是……裤子破了个大洞！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头看着膝盖上裂开的布料，忍不住抱怨，“咱们刚经历了一场穿越级别的大冒险，结果最惨的是我的裤子？”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别老想着这些小事吗？”

“对我来说这就是大事！”我一脸认真地说，“你知道一条能扛住黑洞引力的战术裤要多少钱吗？”

女帝根本没搭理我们，她站在舰桥中间，盯着那块水晶。水晶还是那样静静悬浮着，好像刚才差点吞掉我们的光压根就没出现过。

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传说的核心……”她低声说着，“命运又一次摆到了我们面前。”

“听着像某个大型游戏的最终关卡。”我耸耸肩，“限时活动，错过就没了的那种。”

林小满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啊。”我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笑过吗？没有吧？我现在可是认真脸。”

“你那是便秘脸。”她毫不客气地戳穿。

“咳咳。”女帝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我们日常互怼的节奏，“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必须召集所有人，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又要开会？”我叫了起来，“上次开会我被关了三天！”

“因为你一直在讲冷笑话。”林小满补刀。

“那是艺术！”我反驳道。

“那这次呢？”我问，“还要把大家都叫回来？”

“没错。”女帝点头，“这个秘密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必须集思广益。”

法则网络再次启动。

整支舰队立刻进入紧急状态，通讯频道里全是确认声和传送请求。有些人还在远古星域执行任务，有些人刚从战斗中捡回条命，伤都没好就被拽回来了。

“真是辛苦他们了。”我坐在角落啃着能量棒，“等他们来了，要不要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你觉得现在还有人有心情看烟花吗？”林小满一脸无语地看着我。

“我有。”我举手，“我随时都能开心。”

“你这个人……”她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对嘛，这就是我的魅力所在。”我得意洋洋。

随着最后一个人穿过传送门踏进舰桥，会议正式开始。

气氛沉得像石头压在胸口。

有人主张立刻动用传说中的力量，改变宇宙的命运；也有人坚持维持现状，认为贸然行动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吵了好几个小时，一个个都红了眼。

“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改错了怎么办？”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

是女帝。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总以为自己能掌控命运，可实际上，命运从来不听我们的。”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们可以做模拟推演。”她说，“看看两种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推演系统启动。

虚拟空间中，两个平行宇宙缓缓展开：一个是改变后的世界，另一个是保持原样的未来。

一开始还算平稳，但到了某个节点，两者之间的差距越来越明显。

改变后的新世界混乱却充满生机，而维持现状的世界虽然稳定，却渐渐失去了活力，像是慢慢走向终点。

就在我们看得入神时，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推演的边界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