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志跨越维度,映照于现实之镜,其形虽同,其源已异。”
“听着挺玄乎的。”我挠挠头,“但好像也说明了点啥。”
“它不是单纯模仿。”女帝沉声道,“它是通过某种方式映射了我们的法则模式。”
“也就是说……”我瞪大眼睛,“它其实是个镜子?”
“更准确地说,是一面碎了的镜子。”她说,“能反射,但不完整。”
我们继续查资料,试图拼凑更多信息。过程中,那本自动飘到女帝手中的《虚渊遗录》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本书怎么自己飞过来了?”我好奇地问。
“它选择了我。”女帝翻开第一页,语气平静。
书页上浮现出古老文字,经过处理后显示:
“唯有破心之镜,方可断影之形。若见彼身如己貌,须寻虚渊之门,启遗忘之界。”
“虚渊之门?”我念叨,“听起来像某个遗迹的名字。”
“没错。”女帝合上书,“我们要找到这个位置。”
于是,我们调出联盟的历史航行日志,筛选所有曾接近星系边缘的记录,再用星轨模拟器重建原始星图,最终锁定一个坐标。
“就是这里。”我在投影星图上指出一个标记点,“一片死寂的星域,几乎没生命迹象。”
“但它曾经存在过。”女帝目光深邃,“而且,可能还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就在确认坐标的瞬间,星图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异常引力波动点,刚好在遗迹附近。
“这是什么?”我皱眉。
“未知。”女帝盯着那个点,“但它不该出现在那里。”
“所以……”我咽了口唾沫,“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不只是个遗迹那么简单?”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收起记录装置,眼神却更坚定。
“出发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她说,“这次,不能有任何差错。”
我们走出藏书殿,外面依旧星光璀璨,但我清楚,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你说,如果那股力量真的来自‘遗忘之界’,”我边走边问,“它会不会……还记得自己是谁?”
女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也许,它比我们更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没再说话,心里有种预感:这场探索,不仅仅是为了找出破解之法,更是为了揭开一段被遗忘的真相。
而这背后,或许藏着整个宇宙都不愿面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