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观景台的栏杆边,夜风吹得人脸发麻,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像是刚出炉的烧红铁块。远处学院那几座塔楼,在星光下泛着蓝光,像一群吃饱喝足打呼噜的大怪物。
“哟,还在想灵核的事儿?”墨渊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跟影子似的,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在这儿。
“才没有。”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在琢磨咱们是不是该教点真东西给学生了?总不能老让他们看我们表演杂技吧。”
他挑了挑眉毛:“你是说正式传下去?”
“对!”我转身靠着栏杆,“咱们都快成宇宙级老师了,再藏着掖着,他们还以为修仙是单机游戏呢,自己玩自己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那就办个学术交流会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他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学院直接炸了锅。
第二天早上,图书馆门口就挂起横幅,写着:“首届跨维度学术交流会——科学与修真,谁才是真·神器?”
我一看这标题差点把嘴里的灵气喷出来:“谁起的?这也太狂了吧,跟挑衅似的!”
白璃抱着一个机械恐龙晃悠过来,一脸无辜:“是我让宣传部加的,我觉得这样才有热度嘛。”
“你这是要搞大新闻啊!”我皱着眉头看着她,“等会还有几个外星文明代表来听讲,你这标题怕是要引发星际战争了!”
“放心啦。”她笑嘻嘻地拍拍机械恐龙,“我已经让翻译系统自动把‘嚣张’转成‘幽默感’了。”
墨渊站在我旁边,嘴角微微上扬:“你紧张啥?你不是自称问题终结者吗?”
“我是终结者,又不是救世主!”我翻了个白眼,“再说讲稿还没整好呢,一会儿量子力学,一会儿御剑心法,这不是逼我背两本字典嘛!”
“你可以当打游戏。”墨渊淡淡地说,“先练等级,再刷装备,最后BOSS自然就倒了。”
“我现在算哪关?”
“新手村后期,刚拿到第一把铁剑。”他答得干脆。
“哈!”我气笑了,“那你指望我能讲出朵花来?”
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下午调试全息投影仪时,那玩意突然抽风,画面闪得跟迪厅灯似的。
“能量波动太大了。”我一边检查接口一边嘟囔,“这设备比我家那只猫还难伺候,简直是个祖宗!”
“灵能接口和量子电路冲突。”墨渊冷静分析,“你试试用自己的灵力缓冲一下。”
“你当我是什么?灵能稳压器?”我心里一阵乱,嘴上骂着,手上已经注入了一波灵力。
投影仪稳定了三秒,然后……居然跳出一张陌生的星图!
“喂喂,谁动过数据源?”我赶紧调回原始设定,但那星图已经不见了。
“可能是上次峰会留下的残余数据。”白璃凑过来,“它好像有点自己的想法。”
“它还能有想法?”我感觉世界观崩塌了,“我是不是该给它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说不定它也在找回家的路。”她说得还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