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热闹还没散尽，我正窝在学院顶楼露台晒太阳，翘着二腿，啃着从食堂顺来的烤翅，眼睛盯着天幕上飘着的联盟旗帜。那画面比过年放烟花还带劲。

“嘿！你还在这儿躺着呢？”白璃的声音猛地从背后炸开，急得不行，“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懒洋洋翻个身，像条翻身的咸鱼：“怎么啦？天塌了？”

“差不多！”她把终端塞到我手里，“墨渊刚传回数据，能量波动异常，正往联邦边境冲！”

我接过来一看，波形图乱跳，跟弹琴时手抖了一样。

我皱眉：“这玩意儿不太对劲。”

“它是在唱歌还是报警啊？”

白璃翻了个白眼：“别闹，这不是自然现象，频率完全不搭已知宇宙规律。”

我耸肩：“说不定是哪个外星文明在搞什么新花样，比如……星际蹦迪？”

她冷冷一句：“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我赶紧坐直：“行行行，我这就联系墨渊。”

几秒后，通讯器亮起，墨渊的脸出现，面无表情，像块石头。

“情况咋样？”我问。

“比你想的复杂。”他说，“防御系统已经启动，但议会还在扯皮，说没证据证明是威胁。”

“他们以为这是来送快递的？”

“不是快递。”他语气平静，“更像是信号，或者……召唤。”

“召唤？”我和白璃对视一眼，“召唤啥？”

“不清楚。”他说，“但你最好过来一趟，我们得做点准备。”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烤翅塞进嘴里：“看来假期提前结束了。”

一路跑到实验楼，墨渊已经在控制室等我，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是一张复杂得像蜘蛛网一样的能量图谱，颜色交错，看得人眼花。

“你看得懂吗？”我盯着屏幕半天，啥也没看出来。

“初步分析显示，这种波动模式和龙族远古协议里的某些符号有点相似。”白璃解释，“不过又被改过。”

“改过？”我摸下巴，“有人重写了远古代码？技术够硬。”

“更麻烦的是，”墨渊调出另一组数据，“它的传播速度比预期快得多，如果不控制，可能会在整个联邦范围内扩散。”

“听起来像病毒。”我说。

“比病毒还危险。”白璃脸色沉重，“可能是某种意识残留，或者是高维存在的信号。”

我打了个寒战：“你是说……外星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墨渊点头。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飞转：“所以现在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它想干嘛，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来了！”

“没错。”墨渊按下几个键，一道蓝色光幕投射出来，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加密指令。

“这是啥？”我凑近看。

“我在绕过议会防火墙时发现的。”他说，“标记为‘Ω级权限’，是我们数据库里没有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