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指挥台前，整个人就像被钉在案板上的烤鸡，眼睛死盯着那片黑影笼罩的天幕。耳边警报声和此起彼伏的指令声混在一起，吵得像一群鸭子在开演唱会。墨渊在另一边疯狂敲键盘，那劲头像在打地鼠，屏幕上敌舰坐标和能量图跳个不停，比广场舞大妈还热闹。

“他们杀到门口了！”我扯着嗓子喊。

“嗯。”他头都没抬，“而且来得比预想快，跟外卖小哥送餐似的。”

我深吸口气，手指把衣角攥得像个麻花。就在这时，通讯器叮铃哐啷响起来，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电子音传来：“这里是联邦星际考古队‘破晓号’，我们在赫拉克星球表面发现了一些……呃，挺奇怪的画面，学院赶紧接数据链路！”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点了穴。

“啥玩意儿？”我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们挖出啥宝贝了？”

“那个，王同学啊，”对方顿了顿，好像在确认身份，“我们找到一段早期记录影像，里面有你和墨渊……还有段你们跟‘天道程序’打架的画面。”

我眼睛瞪得老大。

墨渊也停下手里的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聊天气，眼神却锋利得吓人：“赶紧传数据。”

几分钟后，控制室里展开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模糊得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但还是能看清主角是我和墨渊，站在废墟里，远处一团扭曲的数据风暴，像是老天爷打了个喷嚏。

“这是……”我皱眉。

画面里我和墨渊吵得跟菜市场大妈一样凶，背后还有场激烈战斗，感觉像在跟空气打架。

“这不可能。”墨渊低声说，“这段记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懵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更邪门的是，画面开始卡顿，像被人剪过似的。某个瞬间，我的动作突然僵硬，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有人动了手脚！”技术员惊叫，“手法高明得像变魔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用的是天道残余算法。”另一个分析员补充，“只有掌握核心代码的人才能做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吃了生柿子。

“也就是说……”我慢慢开口，“有人故意搞我们，让我们互相猜忌？”

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不止。”墨渊声音冷静得像冰块，“这段影像时间有问题，标注是宇宙纪元0年，那时候联邦还没成立呢，就像古代人拿手机，荒唐！”

“所以……”我喃喃，“这根本就是假的。”

通讯器又响了，这次是加密信息。

“破晓号请求进一步指示。”对方说，“我们还在挖，可能会有更多发现。”

“继续挖。”我说，“但要小心，别让人靠近你们，别被人当韭菜割了。”

挂断后，我转头看墨渊：“你觉得……是谁干的？”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终端屏幕，上面显示着那段影像的最后一帧——我和他并肩站着，身后是那场“不存在的战斗”。

“如果这真是假的，”他终于开口，“那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内讧，像两口子吵架。”

我心里一震，像被雷劈了一下。

“对啊……现在反对派蠢蠢欲动，外面压力已经够大了，要是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那就真完了，像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