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眼神第一次出现动摇，象个被戳破的气球。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逼近一步，“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收集我的数据？还是知道你早就打算一个人扛下所有，象个独行侠？”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他低声说。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倒下了，我会怎么样？”我咬牙，“你以为你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一起面对一切，象个团队。”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墨渊。”我放缓语气，“你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孤胆英雄。我们需要你活着，不只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彼此，象个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他抬起头，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象拨开云雾见青天。

“对不起。”他说。

“少来这套。”我翻了个白眼，“等你恢复了，咱们再好好算这笔账，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我走到控制台前，输入强制断连指令，双生协议的漏洞果然还在，顺利绕过了生物验证，象个小偷。

就在断连的瞬间，终端上闪过一道加密信号，时间只有0.3秒，要不是我眼尖，根本发现不了，象个一闪而过的流星。

“这是什么鬼？”我皱眉。

墨渊也注意到了，脸色微微变了：“X-9频道……不是联邦系统的，象个神秘组织。”

“看来有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着急，象个热锅上的蚂蚁。”我冷笑，“不过现在嘛，你得先给我躺下休息，象个听话的小宝宝。”

“我还能……”

“闭嘴。”我瞪他一眼，“你现在象个快炸的锅炉，再不休息，我就把你绑起来扔进冥想舱，象个绑匪。”

他叹了口气，终于没再反抗，象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看着他慢慢坐下，靠在椅背上，疲惫得象一只被抽干灵力的傀儡，象个破布娃娃。

“下次……别这么傻了。”我轻声说。

他点点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好。”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你说啥？”我回头。

“没什么。”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只是……谢谢你。”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没再多说什么，轻轻关上门，象个神秘的侦探。

外面的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机械运转声，象个催眠曲。

我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象个被抽干了能量的电池。

刚才那一番折腾，不仅耗尽了我的灵力，还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个短暂闪现的加密信号，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象个神秘的来客。

还有，为什么它会在墨渊断连的一瞬间出现？象个准时报时的闹钟。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共鸣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而且，可能已经很久了，象个躲在暗处的幽灵。但我管他什么幽灵，敢动我的人，我定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