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还在冒火星子的地板冲进主控室,脚底下噼啪作响。白璃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像猫,可她额头上的金纹又开始闪了——每次一紧张那玩意儿就跟灯泡似的亮起来。
“墨渊!”我一脚踹开指挥中心的门,“把能喘气的都叫来开会!”
他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已经在放你上次训话的录音了,省点电吧。”
我瞥了眼墙上的全息投影,三个月前的自己正一遍遍念叨:“谁再往量子锅里加第五种药材,我就把他塞进去当第六种!”
“换个版本行不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感觉自己像个演砸了的演员。
“不行。”他冷笑,“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历史文献。”
警报突然尖啸一声,屏幕上反对派的舰队坐标密密麻麻铺满星图。白璃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红点,空气泛起涟漪,像是湖面被扔了颗石子。
“他们来了。”她轻声说。
“早该来了,再不来我都快长蘑菇了。”我把外套甩到椅子上,“通知所有系主任,五分钟后战情室集合。谁迟到——”我从兜里掏出一枚会说话的螺丝钉,“就让他跟这玩意儿作伴。”
螺丝钉立马尖叫起来:“我会盯着你的灵魂频率!我会记录你每一个不忠于学院的念头!你上厕所我也得跟着!”
“闭嘴!”我“啪”地把它拍进桌面,像拍死一只蚊子。
第一会议室挤满了人,气氛比刚出炉的火龙汤还烫。几位年长导师坐在最前排,脸色难看得像霜打的茄子,写满了“我年纪大了不想死”。
“各位。”我跳上会议桌,一脚踢开堆成山的咖啡杯,“反对派要动手了,这次是真刀真枪。”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要用龙族遗迹的能量干扰塔切断联邦通讯。”墨渊调出星图,“一旦成功,整个宇宙的信息流就得被篡改。”
“但我们有后门程序。”我晃了晃手腕上的法器,“只要撑住前三十分钟,就能反向入侵他们的信号中枢。”
“问题是……”一位女导师推了推眼镜,“我们的人连自己的频道都经常断线,走哪儿都能迷路。”
“那是你们不会用科学法器。”我咧嘴一笑,“今天开始,所有人都得重新考试。不及格的——”
“会被分配去喂机械恐龙。”墨渊面无表情补了一句,脸冷得像杀手。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白璃缓缓起身,银发在灵力中微微飘动。“我知道你们担心家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请相信我,龙族的力量足以保护他们。”
她抬起手,一道淡金色光幕展开,将整个学院笼罩其中,像披上了一层铠甲。
“这是‘永恒之盾’的简化版。”她解释,“虽然维持不了太久,但至少能挡住低级攻击,就像给房子装了个防盗门。”
“等等。”有个年轻导师忽然开口,“如果天道程序复活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看向墨渊,眼神像在问“这题咋解”。
“理论上讲,天道确实有可能借助元宇宙存档重启意识。”他调出数据,“但它需要足够强大的灵力源作为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