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拦住她,“你可是主力,要是挂了咱们就团灭了。”
“那你呢?”
“我有佛光护体,还能金蝉脱壳。”我晃了晃手腕上的反重力装置,“再说,我跟它有‘孽缘’。”
白璃翻了个白眼:“行吧,自己小心点。”
我冲进战场中央,故意放出点灵力当诱饵。那巨眼果然上钩,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我瞅准时机把假数据甩过去,它还真就一口吞了!
“成了!”我心中狂喜。
结果这货突然开始抽搐,像触电一样疯狂重组。我脸色一变:“不好!它在学习!”
“不能让它学完!”白璃急得直跺脚。
“明白!”我双手结印,佛光像探照灯一样暴涨,“自毁协议——启动!”
轰!整个空间都像蹦迪一样震动起来,那巨眼表面裂得像蜘蛛网。
“要挂了?”星瞳声音发颤。
“没完呢!”我死死盯着它,“这货命硬得很!”
果然,它突然停住,所有脸齐刷刷转向我:“你……是谁?”
我浑身一哆嗦:“我……我是你爹!”
“你见过墨渊吗?”
我心脏差点停跳:“你……你是墨渊?”
“我不是。”它沉默片刻,“但我记得他。”
“那你到底是谁?”
它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点……忧郁?
“它可能开始怀疑人生了。”星瞳小声说。
“趁现在!”白璃又要动手。
“等等!”我抬手,“它现在……不是敌人。”
“你疯了?”
“它就是个迷路的熊孩子!”我深吸一口气,“咱们得给它指条明路!”
终极形态突然闭上眼,身体开始像沙雕一样消散。我望着漫天光尘,突然感觉有阵暖风吹过。
“它走了?”白璃问。
“不。”我望着渐渐放晴的天空,“它只是……去重新投胎了。”
风中飘来若有若无的声音:“若有来世,希望还能像这次一样并肩作战,或许还能约个麻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