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青铜斧子一抛,锋利的斧头砍在了木地板上,发出“铮”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武器?”秦俞抬头,好奇地问道。
“也没啥。”白晓挠了挠奶奶灰的头发,他握上斧柄,那把青铜斧又变成了一张扑克,随即变成纸屑落了一地。
秦俞惊异地一挑眉。
“我这人比较爱打牌和玩游戏,所以当时直接挑了一幅纸牌当武器。没想到还挺好玩。”白晓掏出了自己的纸牌:“纸牌可以变换成我在时空阱中见过的任何物体,只能使用一次。每升一个等级后能够增加纸牌的使用量,现在A级可以使用五张。”
秦俞感兴趣地凑前一看:“所以你就变了通道上的那把浮雕斧头?”
白晓眨了一下眼睛,点点头,他没想到大佬观察也那么敏锐。
窗外的暗色褪去些,天蒙蒙亮了起来。
没过多久,天上突然飘起了雪来。
秦俞看着突入其来的雪,打开了窗。
窗外寒风呼啸,雪裹着寒意卷入室内。
只穿着体恤破洞牛仔裤的秦俞打了哆嗦了一下。他往下看了一眼,山脚下有两汪大湖,那里是A栋楼房伫立在的地方。A栋,天鹅湖。
此时碧蓝的湖水已经封冻,全部被白雪覆盖,湖水上没有看见天鹅。
秦俞想起温馨提示的第二条:天鹅需要定期喂食,雪天无法在天鹅湖观赏到天鹅。
秦俞刷地又关上了窗户,揉了揉眉心。
眼不见为净。
正当秦俞想睡一会的时候,房门咚咚被敲响了。
房门外是新面孔的工作人员,此时凝着标准的工作微笑,手上端着两套燕尾服,说道:
“尊敬的客人们,由于突然降温,酒店已经为您准备了相应的保暖服装。”
秦俞伸手拿过,礼貌关门。
两套燕尾服颜色款式都不太一样,秦俞选了一套,他仔细看了看,他这套是藏青色的,前胸、驳头都用半麻衬工艺细制,边缘用拱针缝起,摸上去是斜纹触感。
保不保暖不知道,看着确实很贵。
工作人员还给了两枚胸针,一枚是白钻王冠,一枚是珐琅翠鸟。
秦俞别了那枚白钻王冠,另一枚给了白晓。
秦俞和白晓换好了服装,门又被敲响了。
秦俞不耐烦地开门:“还有什么事......”
门已打开,秦俞愣住。
是沈晏辞。
沈晏辞眉心紧皱,开门就直接推进,双手按住秦俞的肩膀:“你还好吗,有遇到什么东西......”
沈晏辞停顿住。
他看到了秦俞胸前的那枚白钻王冠。
两套西装几乎一模一样,藏青色,戗驳领,单开衩的一段后摆。沈晏辞别着一枚黄金冠冕。
粗粗一看,像是一套情侣装。
秦俞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沈晏辞慢慢把手抽回来,良久,他开口:“燕尾服不错,很衬你。”
秦俞和沈晏辞打量的眼神撞上:“你眼光挺好。”
太阳一点点升起,在雪天映照出格外的洁白来。雪白的、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人上,暖而痒。
秦俞突然举起手指:
“长官,怎么办。”
“你看我都受伤了,能报销吗?”
沈晏辞眯着眼睛看着秦俞的指腹,上面一条细微的血线。
看起来像是被胸针边缘划到了。
已经快要愈合。
“什么!”白晓这时蹦了过来,“大佬你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
好不容易攀上的大佬别给他整没了啊。
白晓手忙脚乱地摸着秦俞的肩膀,秦俞连忙摇摇头,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来:“没事。”
白晓狐疑地看着秦俞,脑补了什么,悲从心来:“大佬你千万别硬撑啊,都怪我昨天晚上没发挥好让你受伤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表现......”
秦俞顿时后悔说话,捂着额头闪躲:“诶我真没事,你别过来昂,别过来!”
白晓给了秦俞一个熊抱。
秦俞生无可恋地后仰着头。
沈晏辞在门口的逆光中,整个人被光线拉得又高又直,领口的黄金胸针泛着金光。
秦俞看见沈晏辞眼神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薄而凉,太阳光都照不到。
良久,他纵容自己笑了一声,笑得很浅,没有声音。
沈晏辞说:“走私账,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