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鞠被人抬上马车,马车不算大,有张软塌,躺上去还是硬邦邦的。
他掀开车帘,看向出宫的门口,那两件衣袍消失的背影,记下。
迷迷糊糊睡过去,被一个男人喊醒“五公子,五公子醒醒,到家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男人粗粗的嗓音,夹杂着一股菜味。
“Σ呕”扶鞠推开男人难受干呕起来,小眉毛皱起一团,还是扯到脸上的伤口疼了起来,他忍住眼泪,“啊啊_——”走开!
都忘了发不出声音……
男人讪笑着缩回身子,退出马车。
他忍着酸疼,脚步不稳,却一步步下了车,不让别人碰他。
寒风凛冽刺骨,扶鞠抬头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金灿灿的牌匾上雕刻着四个大字——瑾?侯府
扶鞠在侯府的第一天早上,被鬼哭狼嚎给吵醒,哑了就算了,这得亏还没有聋。
他来了两天半,刚重返阳间差一脚又被一群小屁孩踹回阴间…被两半大的小孩哥救回来,转眼被抛弃在这鸟不拉屎的荒草丛生的小院里,当真是狗不理包子了。扶鞠竖中指(#‵′)凸问候一下他的便宜爹!养不起就别接回来啊,在人家家里还有暖和的大棉被,热水喝的,还是得活着呢,扶鞠这新“借”来的壳子,五六岁…
脏旧的棉被小心叠好,扶鞠哆嗦起床打水洗脸,去院子里听听外面鬼哭狼嚎什么,天再冷,也挡不住扶鞠他八卦的心。
扶鞠静静地躺在窗前的枯死的老树根之上,听着路过的小厮们低声细语地讨论着。
“唉——侯府看来是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