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她至少有十几米远的,一直对拍卖师垂涎三尺的死侍却突然将视线转了过来,要断不断的脊椎骨在空气中扭转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种完全能评个一级残疾的伤害似乎对它似乎没有多大影响,看起来尽管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攻击,但更具有诱惑力的猎物的出现,才是死侍转移目标的根本原因。
幸好管用,徐歌暗地里松了口气,这可以说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虽然从程度上来说可能也就是去医院看病发现自己得了癌症,但医生还满怀欣慰地说是早期的水平吧。
她简直不敢想如果死侍对她不感兴趣,而是在食物的选择上决定以量取胜满场追杀其他人,而她只能在后面追,这场面会发展的多么血腥又尴尬,简直是在玩逆转版神庙逃亡。
幸好幸好,虽然徐歌的血液对于死侍而言可能比不上白松露般的皇血,但似乎也能算是一道小炒菜,再怎么说也比旁边的大米饭强多了。
死侍巨蟒般的下半身在光滑得几乎可以反光的地板上滑动,留下一道道弯曲扭结的粘液印子,从刚才开始一直像只待宰的小羔羊般瑟瑟发抖的拍卖师终于短暂地逃离了随时被一口吞下的命运。
不得不说,能在这种满脸写着违法犯罪的地方就任拍卖师这种有一定地位的技术岗位,这家伙的意志力绝对是足够强大的。
被从诡异的仿佛剥夺了精神的状态中拉出来了之后,他连滚带爬飞快地翻下了拍卖台,对于这时候莫名出现的、完全没在邀请名单上的救命恩人半个字都没多放。
死侍彻底扭转了方向,它的尾椎骨发出爆竹般的炸响,蛇尾扫过之处,混凝土立柱像饼干般碎裂。
面对这种蛮牛冲撞般的攻击,此刻只攥着一把小刀,和手无寸铁也差不多的徐歌不退反进,踩着飞溅的碎石跃起。她像钟摆般荡过半空,靴底擦着死侍的头顶就要落在它的身后。
但就在徐歌滞空的那零点几秒中,死侍原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撇在颈侧的脊椎突然咔咔伸长了几节,猛地朝前者腰间砸去,这已经变异得快要看不出人形的家伙居然还有着一点示敌以弱的战斗智慧。
不过这样的偷袭只能对付对付刚刚踏上战场的新人,而已经在日本得到了充足锻炼的徐歌早有准备。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化为了金色,比死侍强盛数倍的龙威在无人看见的角度从金色瞳孔中爆射而出,太古而玄妙的龙文使得徐歌身周的空气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的突发状况使得她的准备显得好像有点多余了起来。
“小姐需要搭把手吗?”带着痦子面具的男人从通风管上一跃而下,手中十分眼熟的的卡里棍精确地敲在死侍伸得老长的脊椎骨上。徐歌注意到他落地时微妙地调整了重心,这是个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家伙。
危机既然已经解除了,徐歌索性干咳两声,眼睛一眨又变回了纯粹的湛蓝色,能掩饰还是多少要掩饰一下,在执行部那本基本上没有人会看的行动手册上倒是也写着专员在执行任务时需要尽力隐藏龙类的秘密。
她个人怀疑这条八成是在富山雅史□□的强烈要求下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