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真应该感谢现在这个信息化的二十一世纪，纵使地下组织能在市政眼皮底下玩转灰色交易，但土地流转总归要过白道账本——毕竟政府可以纵容犯罪，但绝不会放过税点。

诺玛的检索速度像刀切黄油般丝滑。当那个不久前刚见过的名字跳出来时，屏幕蓝光把徐歌的脸映得活像见了鬼。

——韦恩。

……

徐歌久违地体会到了一种被噎住的感觉，这片土地在明面上属于韦恩企业，而提到韦恩企业，她那便宜爹布鲁斯·韦恩是绝对绕不过去的。

这是什么情况？表面上光风霁月的哥谭王子实际上却是地下黑暗组织的头目？

这种剧本可能在这里还比较新奇，但在遥远的东方已经过版本很多年了。

是吧？岳不群、原随云？

她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把韦阿玛和徐雨荷的身影从脑子里推走，而取代他俩在接下来登场的是：霸道教父狠狠爱，纯情混血种哪里逃？

怪，太怪了，光是这几个字从徐歌脑子里缓缓冒出来的瞬间她就痛苦地皱起了眉。

她一时间有点不太想面对这样的事实，试图寻找出一个其他的突破点。

“诺玛，你能查出拍卖场的所有人吗？”

“暂无搜索结果，”在短暂的停顿后，诺玛再次不厌其烦地给出答案。

“如果你需要其他突破口的话，我建议你从皮尔斯·凯奇开始查起，”可能是看目前驻哥谭的第一专员也是唯一专员脸色铁青，诺玛体贴地接着说道。

大部分首次出任务的实习专员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上论坛，紧接着竭尽全力地赞美诺玛的后勤支援给了他们家一般的关怀，徐歌以前对此感受不太深刻，但现在她简直恨不得狠狠拥抱这位沉稳而周密的学院秘书。

暂时逃离带球跑剧本的徐歌长长地松了口气，问道：“这家伙是什么人？”

伴随着“叮”的一声，记载着凯奇先生这半辈子的记录就发送到了徐歌的电脑上，同时诺玛开始讲解，“根据记录，皮尔斯·凯奇今年31岁，如果不提那一连串的违法记录也算是按部就班地一路升至中学，但紧接着他的记录就成了空白，最近一次出现是以员工的身份代缴GC5－3防空洞的水费以及电费。”

“这个GC5－3是……”徐歌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但还是再确认了一遍。

“就是你不久前的任务地点，”果不其然，诺玛回复道。

“行，”徐歌翻身上了机车，“那我就先去会会这位凯奇先生。”

有人曾经说过一句很有道理的话，说就算是杀手也有小学同学；同理可得，就算你为一个神秘的地下拍卖场工作，也不代表你就可以住在虚空之中了。

通过房产匹配，诺玛迅速地检索出了一个东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