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也没想让中也回答,自顾自地消失了。
中也知道,这是又去跟踪刚刚分别的那位兰堂了,通过这几年被魏尔伦压着教导的知识,他的身世大概也许可能真的和未来的嫂子有关系。
那顶帽子中也认识,一个月前他哥拿回来的,还有一本陌生的笔记,第二天又还回去了,就这么总是重复着拿回来又送回去的行为。
不知道图啥,可能这是嫂子的东西?
紧接着就是揭晓答案。
中也到达仓库,不想被暗处的老哥记仇,也不想好不容易见到的嫂子跑了,他礼貌地从2楼窗子跳进造船厂,击飞了兰堂,而不是像第一次见到太宰治那样踩在人家身上,也没口出狂言喊对方大叔什么的。
他身世揭露了出来,还有迎面而来的冲击波,哦,这熟悉的卡着血条的感觉,和魏尔伦对练也这样。
不同的是,兰堂居然带讲解,中也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俗话说得好,反派死于话多,一个谍报员大反派,突然给你讲解起了招式,很大的可能是要坑你了,或者说要隐藏什么东西。
硬着头皮扛过两大轮攻击,身世差不多问出来了,兰波目的也知道了,中也趁着混战不着痕迹的往1楼窗外瞥了两眼,真的要死了救一下啊魏尔伦!
接着就感觉提着衣服口袋的手机,以一种规律的方式贴着插在口袋里的手震动,中也差点一口血梗在喉头,魏尔伦用摩斯电码让他坚持一会,问出兰波到底对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你可真是我亲哥啊!抱养的也罪不至此吧?我刚刚吐的难道是鸡血吗?
哦,魏尔伦平时没约上嫂子的时候训练他也那么狠,那没事了。
真庆幸他之前没用上双手,中也就以自己从来没有解放双手的借口,十分自然的将手从口袋里抽出并询问:
“如你所说,我这个人格充其量就是所谓的保险装置……一个贴在庞大熔炉上的装饰。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又是一个回合,兰波没有回话,中也火气也上来了,魏尔伦个死人,紧要关头不能直接蹦出来和人把误会讲清楚吗!
没办法了,这样下去真的要和太宰计划的一样,下死手了,中也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嫂子!”
这一声让兰波皱紧了眉头,接着以一种傲慢的态度,嘲讽道:“叫谁嫂子,你是勒内·魏尔伦的弟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你以为我会在意他吗?”
抱歉了勒内,债多了不愁,太宰是首领的心腹,过了今天你大概就能收到我死去的消息,到时候你再去我的坟墓痛骂吧。
兰波刻意卖了一个破绽,中也却没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按照太宰的计划,用镰刀贯穿他的身体。
特制的镰刀划过他的左胳膊,划破了他的衣服,在常年不见太阳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接着中也一脚踢开了他的右手。
“勒内·魏尔伦就是保罗·魏尔伦,他在遇到你的那天换上了假名!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吗?你对比过这两个人的区别吗?他们就是同一人!”
兰波傻眼了,瞳孔剧烈震动,一口气差点没提的上来,嘴唇蠕动半天,魂不附体般小声开口:“如果,失忆的时候渣了搭档……是不是赶紧跑比较好?”
中也:“啊?问我吗?嫂子?”
听到兰波要逃跑,魏尔伦一拳打碎了一面仓库外壁:“玩弄我纯情的混蛋,在说什么呢?”
不同于在造船厂一开始忽悠太宰伪装出来的小动物般不知所措的表情,现在的兰波是真的像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了。
兰波:远在法国的老师,学生今天可能真要命丧于此了。
他呼吸了两秒,随即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摸了摸中也的头,回答了之前的问题:“就算是力量装饰,你也只是你,所有人的人生都不过是包含大脑和□□在内的物质世界的装饰。”
这也是他想对魏尔伦说的。
终于是正常长辈的关怀了,中也有些感动,下一秒和兰波同时有了动作。
在原地打了个滚,飞速捞起太宰就往厂房角落里躲,兰波则是飞速往外逃窜,那留下残影的速度充分表明刚刚的战斗直接给他俩放了个海。
魏尔伦反应不弱,紧随其后截断兰波的逃跑路线,才恢复记忆的兰波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自然也不可能和这几年没有松懈的魏尔伦打成平手。
最后,魏尔伦一边扛着搭档兼恋人,一边回头告诉两小只转告森鸥外,他自己会亲自去黑手党谈谈。
太宰治:精彩。
接着魏尔伦头也不回的去了海边别墅。
兰波一开始还强装镇定,他是有错不假,但保罗就一点错没有吗?
直到被魏尔伦甩在了床上。
等一下,他的死法应该不是在床上吧?!
这种事不要啊!超越者死在这种事上什么的绝对会被录入教科书挂在耻辱柱上嘲笑几百年的!!!
身份暴露后的魏尔伦完全不像之前在床上那样温柔细腻,缱绻不舍,仍旧体贴但多了凶狠和不容拒绝,大开大合地把他推上欢愉的顶峰。
兰波是保守的,很抗拒被咬(字拆开来懂得都懂),魏尔伦之前表现的像个体贴的恋人,被拒绝也就没再提过。
现在兰波攀登一次后还在空白期,魏尔伦终于可以实现心愿了,细密的吻落在兰波的小腹,随后细致地吮吻小阿蒂尔。
“不!不要!……保罗,停下!”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兰波还没从搭档到恋人的转变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羞耻心击穿了,红云蔓延上他的脸颊,他几乎是哭喊着让保罗停下来。
魏尔伦当然不可能听他的,两次?三次?欢愉的海浪永不停歇,逃跑也会被强硬的拽着脚踝再次落入魔龙的手里。
兰波浑身颤抖着,魏尔伦撩开他的长发在后颈处狠狠咬下,随后又留着泪将血迹舔去,他说:“你发誓永远爱我,你发誓永不离开。”
“我……我发誓……呜——”
敏锐的地方又被狠狠碾过,兰波几乎要爆粗口了:你他妈到是停下啊!你不停下我说个屁啊!!!
……
失忆时,兰堂顺手谈了个恋爱,记忆恢复一半时,他决心抛下错误相遇的恋人,为了搭档即便是地狱,他也义无反顾。
结果想起来了,发现渣了的恋人是他搭档……
跑!打车跑!扛着飞机跑!
一周后看着右边的脸上顶着盖不住的牙齿印来上班的兰波。
森鸥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