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迎,居然是太子安插在宇文庸身边的细作,她记得宇文庸自从上次死谏之事后,对他甚是重用。虞卿元突然吓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刘迎会不会告诉太子,自己已经与宇文庸联手了……可看太子的反应,他并不知情,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她惴惴不安地回到家,连睡梦中心里都不安稳,今天宇文庸又和太子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生冲突?项凛予也在宴席中途不见了,她拍了拍脑袋,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这些事宇文庸也没有提前告知自己,她想到什么,突然冷笑一声,原来……是相互利用。
宇文庸看着太子抱着虞卿元离开的背影,刚刚勾起的嘴角渐渐消失,他呆在原地沉默不语,而后转身离开此处。
推开另一扇房门,映入眼帘的先是刺眼的红,床上坐着的新娘却丢弃遮挡面部的团扇,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令狐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却一声不吭,她已经知道今天宇文庸刚刚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原来她以为的相敬如宾都是疏离,一切美好不过是她的幻想。
宇文庸将手背在身后,朝她走去,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呢?倾儿。”
他正准备伸手擦去她的泪水,却被她一把推开,令狐倾哭喊道:“不要喊我倾儿!她的闺名跟我一样是不是?同音不同字罢了。”
宇文庸紧闭着唇,他不解道:“是又如何?我说了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不要多想了。”
令狐倾冷笑一声:“殿下是利用还是真心,恐怕自己都分不清了吧?”
宇文庸愣在那,他虽然知道自己对虞卿元都已经是真心相待,可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如此明显,连最想瞒住的人都没能瞒住。他忍耐着脾气,软着声音:“倾儿,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要闹了。”
令狐倾摇着头,痛苦地抓紧胸口处的衣领,她望着他冷漠的眼睛已然心如刀割。她出身望族,怎可受这般委屈,就算她嫁的是皇子,就算知道他以后绝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她替自己悲哀,如今已在深渊,她这辈子无法脱身。
她低着头,最后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就是开门声,宇文庸离开了。她潸然泪下,自嘲道:“倾儿,卿儿,他是在喊我,还是在唤她?”
刚立秋的晚上还不算很凉,虞卿元褪去外衣,穿着薄薄的纱,她推开窗户想吹着晚风入睡,正要陷入梦乡,突然感觉身边的床榻陷下一块,她朦胧着睁眼。
宇文庸?!
她刚准备喊人,却被宇文庸捂住了嘴巴,她皱眉,好浓的酒味。
“小声些。”他轻声道,见虞卿元乖巧地点头,才收回手。
虞卿元盘腿坐起,看着他疑惑道:“我家怎么谁都闯得进来,门口的守卫都是摆设吗?”
宇文庸笑道:“我堂堂皇子,闯进来干什么?我让你三哥在侧门接应我,悄悄进来的。”
“你不是洞房花烛夜吗?来我家做甚?”虞卿元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她只穿了层薄纱,不合礼法。
只见他眼神暗沉,嘴唇动了动,听不清他说什么,虞卿元把耳朵凑近,想听的更清楚些。
宇文庸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欺身压下,顺便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扔在一旁,又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双腿把她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
虞卿元刚想大喊非礼,他见状,手脚并用已无可用之处,大脑飞速思考,俯身,他用唇堵住了自己的,他仿佛触电一般,又撬开自己的牙关,攻城略池。
知道她没穿外衣,自己的手可以在她身上随意游走,他伸进衣里,将手放在她的细腰处,触摸着她细嫩柔软的皮肤,却迟迟没有向上,手心都出了层密密的汗,他突然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
她哭了。
宇文庸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荒唐,瞬间起身。
虞卿元连忙又把被子盖在身上,哭道:“我不干了,我什么都不想干了。”
宇文庸摇头,小心翼翼地上前:“对不起……”
虞卿元缩在角落,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感觉到心痛,喉结动了动,又道:“我喜欢你,卿儿,我真的喜欢你。”
“你能明白骞慎的心意,怎么没能明白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