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沉默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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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项凛予看到桂花慌张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头,“虞卿元一夜未归?!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昨夜五姑娘面见陛下之后,便没了踪迹,奴婢去文德殿问了孙公公,孙公公说虞掌宾并未久留,只呆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离开了。”桂花哭着跪在地上,虞卿元不见她也十分焦急。
项凛予听后立刻带着桂花进宫,他就知道,虞卿元呆在皇宫便是羊入虎口,四面楚歌。
他只能向上天祈祷,虞卿元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项凛予闯进文德殿,看见宇文庸正在批折子,宇文庸早就习惯了他毫无礼数的作风,懒得抬眼便知道是他,宇文庸看着手中的折子道:“骞慎,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请陛下屏退众人,臣有要事商议。”项凛予看着他拱手道,可他内心却心急如焚。
宇文庸放下折子,让这些太监宫女都出去,等门关上后,项凛予立刻道:“虞卿元不见了!”
“皇后娘娘不好了!项将军正带着一队人马,挨个宫里搜查呢!”一宫女连忙跑进坤宁宫告诉令狐倾。
令狐倾冷哼一声:“这虞卿元当真是魅力不小啊,前有太子,后有陛下,这又来了个项凛予。”
她架起手向身边的嬷嬷道:“走,我们去看看虞卿元,不能再等了。”
令狐倾走进潮湿无光的暗室,虞卿元正趴在地上,衣冠不整,浑身上下已经被搜查过了,身上并无可以物件,却还是处子之身。
嬷嬷使了个颜色给一旁的宫女,那宫女便立刻在虞卿元身上浇了盆冷水。
虞卿元打了个寒颤,伤口碰到冷水更是让她钻心的疼,她昨晚已经被这些宫女折磨地疲惫不堪,拿荆条抽她,拿针扎她,她早已千疮百孔。
她虚弱着颤抖道:“皇后娘娘恕罪…我…”
令狐倾见她浑身血淋淋的模样,拿着帕子捂住口鼻道:“你如今只有以死谢罪,才能让本宫平息怒火。”
虞卿元已经没力气说话,只见那宫女有拿着银针朝自己走来,虞卿元连忙摇头,可她已经没力气再跑:“不要…不要…”
“啊!”银针一下一下扎进她的身体,毫不留情。
她好想就这样死去……
令狐倾知道,这样对虞卿元用刑是没有用的,只不过是让折磨她让自己痛快一番。可自己没有理由名正言顺地赐死虞卿元,她定睛一看,虞卿元带着的耳环有些别致,那样式和花纹她从未在周国见过。
她指了指那耳环,宫女立刻粗暴地摘下递给令狐倾过目。
令狐倾仔细端详后一看:“呵,这是楚国的花纹,虞卿元,你真的是楚国奸细啊?”
虞卿元用力地往前爬,手扶在令狐倾精致的绣鞋上,蹭下丝丝血迹:“我不是奸细…求皇后娘娘…饶我一命。”
令狐倾懒得再搭理她,看她卑躬屈膝的模样,都把自己的鞋弄脏了,连忙嫌弃地踢开她,又随手把耳环仍在血泊之中。
此时,一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皇后娘娘,项将军正在殿内等候,他手持陛下御赐的令牌,无人敢阻拦。”
虞卿元听到此话,才燃起了活下去的斗志,项凛予…他来救自己了。
令狐倾见虞卿元不再抽搐,冷笑一声:“等着他来救你吗?下辈子吧。
她转身离开,临走前朝着那宫女说道:“楚国奸细已被找到,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