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发现你的状况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严重了。他现在不管走到哪,你都要跟着。哪怕上厕所,你都要站在门外把守,好像生怕有人把他掳走。即使夏以昼再享受你的关注,也该察觉你不对劲了。
万万没想到当事人没有ptsd,迟来的心理创伤却落到了你的头上。
这天中午,夏以昼把店关了,带你去郊外的湖滨公园散心。
时值国庆假期,公园里人流如织,还有不少人拖家带口来园里露营野餐。草坪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帐篷高低错落,为草木枯黄的秋季增添了点色彩。你和夏以昼轻装上阵,一人拿了瓶水,在公园的林荫道上漫步。
你知道夏以昼是带你出来散心。但随着时间推移,光是想象蒋飞说的那些,你就感到心痛难当。就算夏以昼现在好好的在你身边,你还是忍不住焦虑,怕他会再次从你身边离开,独自去面对那些你难以想象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你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又开始沉重,整个人变得没精打采。夏以昼看出你闷闷不乐,也没勉强你非要开心起来,只是默默陪着你,在公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黑前和你一起坐车回到店里。
洗漱完准备躺回床上,夏以昼说有东西要给你。你跟过去,看到他打开文件柜,从暗格里取出来一个盒子。“居然有暗格。”你小声嘀咕,好奇地看着夏以昼,他把盒子递给你,“打开看看。”
大盒嵌套小盒。盒子里是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包装盒,都用彩纸包着。你隐隐有了点猜测,抬头看向夏以昼,他示意你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