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窗边往下看,夏以昼拿着修理工具在客人的电动车上敲敲打打,熟练地换胎修补,像一个手艺精湛的30年修车老师傅。他手上动作娴熟不停,泰然自若和客人交谈,眉眼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你拧起眉头想,他不该在这里,应该在更高更远的地方翱翔,鲜花着锦万众瞩目,但他行动间散发出市井生活的气质,又让整个画面诡异地和谐。
小时候的夏以昼总爱闹你,一会逗得你哇哇大哭,一会又能哄你眉开眼笑。
他带着狡黠的笑,把你最爱的玩具举高高被你跳起来打。看着教你几遍还是做错的数学题唉声叹气骂你小笨蛋,说妹妹这么笨长大可怎么办。说是给你做的纸飞机结果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气得你一蹦三尺高。把你偷偷藏的零食吃光骗你是老鼠吃的,从空包装里捏出大老鼠玩具的长尾巴,吓得你哇哇大叫,被你发现之后握紧拳头边追边喊要打爆他的头。然后在你发火之前乖乖求饶,变魔术似的凭空掏出青苹果味棒棒糖或香草味冰淇淋,讨好着说妹妹不要生气了,是哥哥不好,求妹妹大人原谅。你也很好收买,吃着零食嘟囔,“夏以昼大笨蛋,下次再这样就不理你了。”夏以昼笑眯眯地连声道好,脑袋里继续憋坏招。
想着想着,你嘴角微翘。这些画面带着生动的颜色,连带着记忆中的夏以昼都闪闪发光。你恍然大悟原来你对夏以昼的印象从未模糊,只是分开的那些年里你再也不敢回忆,就像最喜欢的玩具被好好珍藏在阁楼一角,只要不打开就不会被岁月侵蚀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