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会缘忆隐私极强,一般来的客人除了服务自己房间的人其他的一个都见不到,之前有人给会缘忆的评价是:抬头不见低头不见,出门一问隔壁间。
一向八卦的杜阔倒是不感兴趣:“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迎接他家大少爷吧。”
“谁啊?”
这倒是朴念没提前打探过的。
“江将集团大少呗,大少好不容易回国,底下的人排着队想见,来了自家产业下面的人不要拿出个态度?江家独苗,老树新芽,这几天他都要被人盯穿了吧。”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朴念上下打量着杜阔。
这其中有猫腻!
杜阔心虚乱瞟,没正面回答:“啊?什么话啊这是,我不八卦吗?啥事儿我不知道?”
朴念依旧怀疑。
一脸心虚的杜阔放下朴念胳膊,默默回到座位。
不过朴念心情起来了些。
他也来了?
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啊?江叔叔说喜欢我,有没有在他面前提我啊?他对我印象怎么样?
朴念突然站起来,吓对面杜阔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你腺体又不舒服了?走走走,我带你去781二院。”
倒豆子一样吐出来杜阔抄手就要抱朴念起来,朴念失笑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好的很,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怎么样?”
杜阔感觉诡异极了:“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衣服打扮了?”
“现在不一样了。”朴小念现在要追爱!
杜阔摇摇头:“你一开窍真吓人。”
“哎呀,别在乎这些不相干的了,帮我个忙呗。”朴念又跑到杜阔那边拉起他的手哀求。
然后凑到杜阔耳边耳语几句,不过杜阔听完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可惜朴念一心想着绿绿妈,没注意到。
“你喜欢他啊……”
早说啊我去。
朴念有点不好意思:“嗯!我爸和江叔叔也商量我们两家联姻,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俩互相喜欢,所以我想先让他喜欢上我再谈结婚的事儿。”
“包在我身上啊小朴念!难得你看上个人,我举全家之力帮你!等着啊。”
说完杜阔将门口候着的人招过来,悄声说了几句,侍者表情纠结了一下:“您稍等,我去问问经理可以吗?”
杜阔:“去吧去吧。”
“你说什么了?”
这里的侍者这么好说话吗?和他之前听说的不太一样啊?
“保密!”
杜阔洋洋得意挑眉。
不一会儿经理就来了,带着两人向里面走,朴念才知道包间里面还有包间,几人又走了十分钟左右才到地方,经理躬躬身就下去了。
临到头朴念却有点紧张,在门口犹豫起来了。
落在杜阔眼里连连摇头:“我真是开眼了,朴少,你手底下的人看你这样眼珠子要瞪出来。”
“哎呀!你别添乱!”
轻轻敲门几声,朴念站在原地给自己打气。
里面江寄舟低沉的声音传出来:“进。”
慢慢推开门,朴念先是看到右手边的江寄舟,带上甜笑,结果再往左手边一看,刚刚挂的微笑生生僵在了脸上。
宣仪棋,是宣仪棋,怎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身后的杜阔看他卡门口好奇越过他朝里一看,嚯!宣仪棋。
杜阔不是个隐忍的性格。
“老贱人,你怎么在这儿?”
宣仪棋本来体体面面的微笑,杜阔这么一闹,生生裂了一瞬,假笑着又恢复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江寄舟。
朴念拦住了杜阔。
悄声说:“这是江寄舟的局。”
现在闹下的也是他的面子。
杜阔冷哼,忍了剩下的难听话。
“小念,今天不是江寄舟在,我能把他撕了!”
朴念顺顺杜阔的毛:“我知道,我也不是个好惹的,我不会受欺负的。”
“你不会?你不会你的腺体现在这样?就是他害的你们父子生生分离,你现在也只能隔几天去公司看朴叔吧?”
“好了不要说了。”
两人压着声音讲了半天。
宣仪棋除了刚刚裂了一瞬,没什么太大反应。
看两人旁若无人说半天,宣仪棋轻笑一声:“江总,您认识?这是……找您的?”
三人三双眼睛齐齐看向江寄舟,江寄舟翻着实验室发来的样本,愁上加愁,运输过程中碎了七个实验瓶,有一组已经出结果的实验复检时误差竟然有百分之十五,仅仅换了几个瓶子,完美的实验数据再也不见,难不成跟我一样在国内不对付?
听周围突然安静,江寄舟才反应过来,看了一圈想起刚刚宣仪棋问的话轻嗯一声。
朴念悄咪咪开心了一下。
宣仪棋低头阖眼,掩住眼里的阴毒,再抬头又是一副笑模样:“啊,我倒是也有耳闻,江家和朴家有意联姻,你们肯定在家里安排下见过,不过,江总您不知道吧?朴少爷腺体残缺,怕是担当不起江家儿媳的大任了。”
杜阔要爆炸了:“老贱人你还敢提这事儿?我今天撕了你的嘴!”
说完跟个泼妇一样就要冲上去,朴念本来担心着江寄舟的反应,看杜阔护犊子的样子不住轻笑:“好了好了,阔少。”
连忙抱住这个泼妇。
江寄舟望着剑拔弩张的两波人,终于说话了:“关你屁事,有事说,没事滚。”
吓了一大跳的朴念,松开手站的板板正正就转头欲走,眼里泪花都快溅出来了。
护犊子的杜阔心疼的不行,挖了眼江寄舟。
看向两人的江寄舟一头雾水:“那小孩儿?找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