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没说话,探着个脑袋在霍屈杰后面观望。
霍屈杰脸色有些黑:“什么时候了?谁把他放进来的?”
门口候着的保安进来赔罪。
问题是二少爷他们谁敢拦啊?
整了下领口,霍屈杰压着怒火:“把人带下去,喝醉了撒酒疯,各位见笑了。”
众人礼貌笑笑,八卦的火焰纷纷在眼里燃烧。
保安上前架着他的胳膊,霍屈灵不甘心,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顾安。
顾安有点状况外,霍屈杰看在眼里,当着霍屈灵的面,拉着顾安的手,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还不够,又托着下巴深吻。
霍屈灵眼睛通红,大叫一声。
竟然冲开了保安的桎梏冲向两人!
众人大惊,连忙拦住,婚礼瞬间乱成一团,霍家两兄弟就这么打起来了。
朴念根本挤不进去,紧盯着顾安,看他被人护在身后安安稳稳才松口气。
就在这时,众人忙着婚礼主角时,一个不起眼的侍者端着盘子靠近朴念,耳语了几句,朴念当场一呆,担忧看了眼顾安,还是跟人走了,众人焦点不在他那里,没人注意到他被人带走了。
“你是宣仪棋的人?”
侍者摇头:“朴少,我只是按吩咐传话。”
朴念点点头,攥紧了手,跟在侍者后面朝休息区走。
想知道你那狗怎么中毒的吗?自己一个人来。
虽然知道这很明显是诱饵,但绿巨大的事朴念不能不挂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把原委弄清楚绿绿以后还有潜在的危险。
侍者带着朴念转到了先前拍照用的玻璃房,外面草坪绿意盎然,屋里放满了鲜花和一套小桌。
到地方侍者就退下了。
果然是宣仪棋。
对方慢悠悠喝着咖啡朝厅外望,背对着朴念。
“来了?坐。”
宣仪棋放下杯子。
朴念没进去:“我不可能和你坐在一起,我在凡心墓前发过誓,今后和你势不两立,再无来往!”
宣仪棋冷哼:“装一副圣母大公无私的样子给谁看呢?何凡心死也有你一份力,大家彼此彼此,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我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感觉不可理喻的朴念反驳:“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宣仪棋,凡心他最信任的就是你!他死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
宣仪棋低头把玩着杯子:“我去了他就不会死了?可笑,不过,我这有个东西你应该感兴趣。”
宣仪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朴念定睛一看,是何凡心的项链。
“念哥,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以后我死了,你一定一定把它和我葬在一起好吗?这是我和妈妈唯一的联系了,没有它,我会找不到妈妈在哪的。”
“凡心,不要说了,这么远的事放以后再聊,不到七老八十谁知道谁先死。”
何凡心抱着腿,摇摇头:“我怕忘了。”
清风阵阵,话语也散在风里飘走了。
这是庄凡心的遗愿,朴念不可能不遵守。
“这东西怎么在你那里?”
怪不得他和安安翻遍房间都没有找到,还以为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宣仪棋悠悠道:“他自己给我的。”
“你放屁!凡心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不是你害的他……他……”
朴念哽住,他那天醒来得知的第一件事就是凡心的死讯。
不是宣仪棋,凡心怎么可能自杀!
宣仪棋:“爱信不信,你到底想不想要?”
朴念轻嗤:“我要你又不会给?不要。”
知道在你那了我自己会偷!
宣仪棋站起,走到朴念面前,朴念朝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给呢!”
话尾一落,宣仪棋将手中的项链朝后一抛!
玻璃厅门是开着的!
草坪边是有湖的!
朴念一着急,下意识伸手一抓,抓了个空,但从走廊那过来的人看来,就是朴念伸手推了宣仪棋。
江寄舟和历正心目睹。
江寄舟和历正心路过。
江寄舟和历正心被叫住。
江寄舟:烦!我为什么不是个瞎子聋子哑巴三合一不理别人完全体?
宣仪棋自导自演摔了一跤生生滚了三圈,朴念直翻白眼,收回手,朝玻璃厅外跑,路过宣仪棋时自以为偷偷踩了他一脚。
慢慢支起半身的宣仪棋让朴念踩的闷哼一声,险些没维持住梨花带雨的小表情。
贱人!
“江大少!您不评评理吗?难不成……两家还未联姻您就要光明正大的包庇朴念了?只怕,您这么坐视不理,江家声誉也会受损吧?”
江寄舟挑眉,我爸少骂我两句声誉直接能指数倍回升。
历正心在一旁看的直笑,狂拍江寄舟的背。
“哎呦大少啊~艳福不浅啊”
宣仪棋今天刻意打扮过,白色低领丝绸衬衫,在腰处收的恰到好处,前面风光也若隐若现,在宣仪棋故意的设计下勾人的要命。
江寄舟没反应,倒是远望了眼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