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华刚刚发信息说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走出餐厅,江寄舟沉沉吐口浊气。
我才见过那小孩儿三面,不,四面好像。
其实他不是讨厌朴念,只是江瑞华按着头让他上,那逆反心理一有,就算不讨厌可也不可能喜欢。
不过朴念对他有意思他能看出来,但他没兴趣,他没时间建立一个家庭,以他现在的忙碌程度,他根本没有时间匀出来留给家庭。
他不干不负责任的事儿。
标记一个omega意味着随时要为他不定期的发情期负责。
那不可能,计划外的事他都不喜欢。
但是让江瑞华发现他阳奉阴违他可能再也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有一个朴念挡在面前稍微好点。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手机响的跟闹钟一样。
已经在家里闷了五天,朴念每天都孤独地抱着绿巨大以泪洗面。
他给不了绿绿一个完整的家了。
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主人。
与朴念的伤心不同,费姨表现的很喜悦。
天天琢磨着做饭,想把小少爷养壮实一点。
今天照常来问少爷中午吃什么。
推开门一看,朴念果然没醒。
费姨轻唤两声,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一条细细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让外头的阳光一照,透明如玉。
“费姨。”
翻个身,朴念本来还打算赖会床,顺嘴问了句费姨:“几点了?”
“啊,今天我喊的晚,昨天您和绿绿玩太晚了,已经十一点半了,中午您想吃什么?我准备着。”
十一点……半!
那不迟到了!
猛一睁眼,朴念一个打挺爬起,摸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和顾安解释。
对面的顾安没说什么,只叫他抓紧。
一边洗漱一边告诉费姨他不在家吃,朴念开着车赶去了顾安发的位置。
他俩昨天约了饭。
紧赶慢赶朴念也是十二点四十多才到。
幸好顾安是自家人。
由人领着去往包间,顾安此时正无聊的玩屋里的绿植。
朴念推门一看,就是顾安坐在一圈绿植中间指挥交通。
这是有烦心事。
他俩打小一起长大,顾安叹口气朴念就知道他是哪里不舒服。
顾安抬眼看他。
朴念越过绿植走近,扯他的脸:“怎么啦?谁让我们安安愁眉不展了?”
按理说这新婚燕尔的,不应该蜜里调油你侬我侬?
我还特意没打扰呢。
顾安瘪嘴。
“我惹了大麻烦了!”
说完眼泪就快要流下来了。
这话吓朴念一跳,他给顾安擦完眼泪才问:“怎么了?霍屈杰欺负你了?他装的挺好,结婚前怎么没看出来?我去找他算账!”
说完欲要站起,被顾安拽住。
“不是霍哥哥的问题。”
“那是什么?”
朴念心中隐有猜测。
顾安:“是我的问题,结婚那天晚上我太害怕了,霍哥哥最后就没有标记我,第二天让霍屈灵知道了,他非说我不喜欢霍哥哥,让我顺从自己的心,改嫁给他吧,我听完简直五雷轰顶,可听说标记很痛,又实在不敢,他就抓着这件事一直闹,每天都跪在我门口求我给他一个机会,天天说嫁哪个不是嫁?嫁得了大哥为什么不考虑他,我这几天要被他逼疯了。”
哇哦,好精彩。
虽然不厚道,但朴念听完确实放下心来。
他当是什么大事呢。
把顾安带到椅子上坐下后,朴念问道:“当初你们两家商量联姻的时候他干嘛去了?”
顾安:“嗯……我打听了一下,好像……结婚前他就已经闹了,被霍哥哥压下来的。”
什么?
朴念表情变的有些莫测。
我怀疑你的霍哥哥是使了些非常手段才娶到的你啊,安安。
想了想,朴念又问:“你之前认识霍屈灵?”
顾安拍桌子:“我就要说这件事!”
“你记不记得幼儿园一直欺负我的那个坏小孩!”
本来端起茶欲喝的朴念手一松,茶杯哐当落了回去,茶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