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术呢?”
“你提前睁眼了,魔术没准备好。”
“那我重新闭眼,你能不能准备好?”
“喜欢魔术?”
朴念摇头,道:“我喜欢你的承诺。”
真命题的下半句也必须是正确的。
江寄舟刮了下朴念的眼睫毛,说:“那你闭眼。”
颤着瞳孔,朴念依言,甚至捂住了耳朵。
江寄舟不会魔术,但他真的拒绝不了朴念的真命题。
“好了,睁眼。”
朴念十分期待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了和闭眼前分豪不差的江寄舟。
愣住的朴念微微放低肩膀,淡淡的伤心从眼底往心里去。
又被江寄舟截住了。
江寄舟微微抬脚在地上一踩,地上不知道哪来的一个杆子,一头连着床单,一脚下去,将床单带起,正正好掀起盖住朴念的脑袋,同时床单上的绿色花瓣洋洋洒洒,浇了朴念满头满脸。
当花瓣落光,便只剩床单下的江寄舟的西装裤依旧在面前。
这是朴念与他的初见。
很快江寄舟掀开床单闯进朴念面前,不好意思笑笑,说:“有些小失误,不过只要盖住了你就行。”
床单下的两人近在咫尺,将两人没有隐藏的欲交换。
心跳声渐渐重叠,他们交融在了一起。
……
可爱河蟹横行霸道爬过,偷走了一些东西。
……
一点都不米奇妙妙屋!
醒来的朴念连敲打床的力气都没有,徒劳抓了两把。
彻底标记好可怕。
这三天朴念不止一次以为自己要殒命了。
后颈和某个地方都火辣辣的疼。
江寄舟为什么要在我的伤口上洒辣椒水?
牙齿为什么不是刑具?
A的那个东西可不可以让O选择大小?
朴念妄图出声,嘶哑的如同唐老鸭。
“江寄舟?”,这是朴念脑子里想的。
“嘎嘎嘎。”,这才是真实的。
外面和江寄舟商量婚礼事宜的江瑞华听见动静,问道:“你做实验归实验,用的活物就不要带到家里了,在屋里养鸭子像什么话?”
江寄舟朝卧室看了眼,知道人醒了,起身接水。
回道:“我乐意,又没让你养。”
江瑞华心情大好,没理会江寄舟,乐呵呵道:“哎,成了,就是有些先斩后奏,下午你跟我去老朴那拜访一下,好好赔礼,我打算把手里的股份全部转给小念,态度不够,老朴不会松口的,到时候你少说话,气坏了你老丈人娶不到媳妇我也帮不了你。”
“知道。”
说完江寄端着水进屋了,江瑞华坐沙发上高兴地站起在屋里跑了两步,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我孙孙,爷爷抱~”
过于兴奋的江瑞华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小孩一样搂在怀里,略微癫狂。
接着本想拿水杯装奶瓶给孩子喂奶,发现自己和江寄舟聊了半天,好大儿连杯水都没给他倒。
茶几上只有一杯江寄舟自己喝的水。
“死留子,在国外待的一点没有教养。”
“醒了?”
推门进后,江寄舟熟练拿起水杯喂到半瘫的朴念嘴边,朴念喝下。
喝完他欲言又止。
放下水杯后江寄舟看了眼朴念纠结的面色,抬手刮了下朴念的眼睫毛,熟练抱起他去了卧室的卫生间。
“有点发炎,前后都是,再抹点药。”
朴念脸都红爆了。
他想自己拿着,但江寄舟不让,把着他,结束后帮他擦了擦,就低下头凑近了细细查看了一番,面色如常给出结论。
朴念干脆闭上眼破罐子破摔,道:“我自己又咬不到。”
江寄舟轻笑一声,“没怪你。”,拿了个毛巾垫在洗手台上,将朴念放了上去,将朴念的手拿到自己脖子上,“扶住。”,就拿了一旁的药蘸着棉签涂了起来。
两人离得近,朴念闻到鼻息间浓烈的信息素。
“我好像在其他地方闻过这个味道。”
又不太像。
动作一顿,江寄舟道:“哪里?为什么会闻到其他人的信息素?你不是天天用阻隔剂吗?为什么这么大副作用的阻隔剂还用?你的腺体出了什么问题?腺体报告改天拿给我看看。”
一串话砸下来,朴念立时忘了一开始的话题,跟着话头解释,说:“我对爸爸的信息素应激,有概率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也应激,所以出门必需用阻隔剂以防万一。”
“应激?”
可我标记他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嗯,还有,和我信息素匹配率低的Alpha无法对我进行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