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就行了,好宝,前路皆坦途,荆棘我已除。
于是真正商量婚期的时候朴念反而被踢出来了,他们三个密谋了一个半小时。
“什么嘛?不是我结婚吗?”
朴念在外面无聊给绿巨大换衣服,江瑞华刚刚送来的聘礼里还有绿绿的伴狗服。
还挺合身。
朴念蹲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
绿巨大安安静静任他折腾,时不时蹭蹭朴念的裤脚,难得的老实。
费姨刚刚得知朴念的好消息,嘴角已经放不下来了,一身沸腾的血液没地放,跑厨房疯狂折腾一通,端来一盆十全大补汤。
绿巨大的狗盆只有它三分之一大。
“小少爷,快吃呀,孩子需要营养。”
“嗯……费姨,我眼睛好累。”
“哎呦,怎么了这是?”,费姨担忧着凑近检查朴念的眼睛,嘴里嘟囔:“哎,我是听说,怀了孕的人啊,容易伤眼睛。”
“哦,那倒不是这个原因,不出意外,他现在只细胞大小,全力一击最多也只能击垮零个东西,实在没什么威胁力。但是!费姨,你的大补汤实在具有冲击力,我的视网膜要承受不住了。”
听清楚之后费姨失笑,轻轻打了下朴念,“就你嘴贫,多少吃点吧,怀孕啊,最伤身了。”
“没什么感觉啊?”
“你小年轻知道什么?未来有你受的。”
最后朴念无法,随便扒拉了两口,用吃前吃后的盆的样子玩找不同根本无人能通关。
这怎么办?
朴念下午吃的饱饱的,根本塞不下去了,可是……他转头看向费姨殷切的小眼神。
这可怎么是好啊……
恰在此时,三人从书房走出。
朴念眼睛一亮,有了!
最终江寄舟捧着十全大补汤回去的。
三年内无人能看懂端盆的江总背后的担当与大义凛然。
朴念打算先和朴方成住几天,再搬去江寄舟哪里,爸爸必须好好哄哄。
他们三人出来时神情都还可以,估计谈妥了,他就没问。
他本人自是什么都不要也行,但朴方成不可能答应,少了一样朴方成便不会点头,那到时他也说不动。
“嘿嘿,爸爸喝水。”
“又来这一套。”
“我是时时刻刻关心爸爸,自然会关心到一处地方。”
朴方成哼一声,坐到沙发上,摇摇头,道:“挺沉得住气啊,不问问结果怎么样?”
“我要先关心完爸爸呀!”
实际是刚刚递盆时江寄舟偷偷在他手心划了个‘可’,早知道结果的朴念自然不急。
没人不吃甜言蜜语,如果你无感,那只是没说到你心坎。
朴方成被哄得拿杯子挡了下嘴角。
“老江把他的股份转给你了,不过你们离婚的话就作废。”
这个江叔叔有讲。
“现在你和江寄舟在江将的股份只差1%,你多他1%。”
“什么?”朴念没忍住惊呼。
“确实诚意满满,搞得我都不太好意思了,本来我想着要不把朴成的股份也给江寄舟分点,好歹意思意思,结果你猜,那小子说了什么?”
“嗯,”朴念托腮沉思,道:“他嫌麻烦不想要?”
“他敢这么说,我给他打出去。他说,‘嫁妆和聘礼理应都归你,这是他江家给的保障。’,那小子确实不错。”朴方成摸摸朴念脑袋,心下也舒坦,接着道:“他还把老朴的条件改了,哪怕你们未来离婚,股份仍给你留二分之一。”
“总共有多少啊?”
朴方成比了两个手指,朴念低下头掰着手指算了算,而后惊呼:“爸爸!我这算一步登天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这话逗的朴方成屈指叩了两下他脑袋,道:“出息。”
饶是朴家不差钱,和江家比起来究竟是两个量级,一个暴发户,一个豪门世家,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朴念抱起绿巨大道:“绿绿,你以后可以用纯金狗盆了。”
“现在用不起吗?”朴方成端了水杯悠悠喝了一口,睨他一眼道。
“哎呀,不一样嘛爸爸,以后我就代表了江家的面子,不能太丢份了。”
“我家的面子狗吃了?”
提到狗,绿巨大兴奋叫了声:“汪!”
接的不早不晚,将两人逗的大笑。
厨房里暗暗听着的费姨也扬起嘴角。
真好,小少爷终于成家了,夫人泉下有知,想必也开心的不行吧。
笑着笑着她眼角划过泪珠,伸手悄悄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