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睁眼,朴念几乎是立马就看见了身旁躺着的一脸倦容的江寄舟。
他下意识心疼,摸摸他的鼻梁,动作轻缓地下床了。
他需要营养。
朴小念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导致被熏醒的江寄舟一睁眼以为自己位列仙班了。
云顶天宫啊。
江寄舟起身揉了下眼睛,左右看了两眼,确认了自己确实在家,才有了些实感。
不是这些熟悉的家具,他真的以为自己过劳死了。
刚刚已经盘算自己算不算工伤,能给朴念父子留下多少保障了。
“好像有点油烟味?”
还好是白烟,不然他早大喊着起火了往外跑了。
他走到门边,门缝还在丝丝缕缕进入仙气。
一开门,烟们筑成白墙,扑面而来。
“朴念?”
他试探着喊了声。
没人应。
江寄舟脚步加快,有些慌乱,极速进了最密白烟的厨房里,然后就看到了躺倒在地的朴念。
那一瞬间,江寄舟简直如冰水灌进全身,血液凝固,凉透了。
“朴念!”
他抱起朴念,直直往门外冲,还好身子尚热,应该有救。
都到门口了,朴念才悠悠转醒,看向着急忙慌的江寄舟,问:“怎么了?你醒了啊?”
江寄舟顿住,吐口气,“这话我更想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吧?”
“没有啊,就是站了一会儿好困,迷迷糊糊就坐到地上,再然后就不知道了。”
说着他揉揉眼睛,略显无辜。
“我……”江寄舟将他抱到沙发上放下,去开窗透气,道:“我刚刚手都在抖。”
“啊?你饿成这样了?对了!我给你做的营养餐!”
他跑进厨房,之后就传来一声哀嚎。
江寄舟抱臂站在窗前,等心脏平缓,摇摇头,扬起点声音道:“你好端端做什么营养餐?”
把我整挺惨。
从厨房出来的朴念委屈道:“你来回奔波多累啊,不需要补补吗?”
“我觉得你更需要补补。”
“你在瞧不起费姨的菜单吗?我都胖了三斤了!”
“那也不多,抱着没什么不一样。”
“你!又这样!”
江寄舟走到他面前,拍拍他脑袋,道:“怎样?”
生气的朴念头一撇,没理他,自顾自到沙发上了解江将的基本情况了,江寄舟转去厨房收拾残局。
朴念偷偷看了眼他的背影,傻笑了一声。
好像和江寄舟在一起就不用善后。
“你会做饭呀!”
只有很简单的两菜一汤,不过卖相都不错。
“我独居了很多年。”
换言之,不会做饭也练出来了。
朴念尝了尝,味道倒是不怎么出彩,但是能吃,老实说,比他好很多。
其实他在家里也做成功做过几次饭,不过根本没人愿意试吃,包括他自己,最后只有绿巨大慷慨献身,吃了两口,吐了三天的舌头。
但他感觉自己的厨艺是在逐步精进的,因为绿巨大吐舌头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不行!
男人在外奔波劳累,怎么能还让他回家做饭!
朴念坚定的扒拉两口饭,暗暗立誓,我一定要练好厨艺!
本来江寄舟倒时差也没什么胃口,看朴念吃的气势汹汹,默默放下了筷子,看着他吃。
“你吃饱了?”
“不太饿。”
江寄舟无意识拿出手机在桌面上转,朴念看到,感觉他这个小习惯好挺好玩。
打算吃完学一学。
“好了!”朴念将菜吃的差不多,摸摸肚子打算去洗碗,江寄舟没让。
“放过我吧。”
一天来两回心脏病怕是要出来了。
“哦。”
我还不想刷呢。
趁着江寄舟洗碗的功夫,朴念就蹲在桌前学着转手机。
“嗯?”
怎么总是掉!
试了几分钟,朴念都有点生气了。
突然背后有人盖上来,他被一个怀抱包围了。
“洗完了?”
朴念扭头看,江寄舟蹲在地上,头在他的肩膀处。
“嗯。”应完一声,他就从桌前收回视线,看向朴念。
他眼睛好像女巫的魔法棒,可以迷惑人心。
朴念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