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上他们一起。”
“不行!”
看朴念一脸心虚,江寄舟反倒来了兴趣,抬手将朴念的胳膊一压,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嘴角轻抽,随后靠到墙边,参观了一会儿。
一旁的朴念时不时心虚望他两眼。
屋内两人依旧旁若无人,只见杜阔大腿呈剪刀状钳住历正心的脖子,历正心被他压坐在床上,两腿被杜阔摆至圆弧形架在肩膀,同时历正心也不甘示弱,两手朝后抱住了杜阔的后脑勺,这一番精彩绝伦的表演,放在舞台剧上也不失为一个超高难度的双人动作。
就这么欣赏了一会,江寄舟一点没有自家兄弟被欺负的愤怒,反倒吐出来一句:“弯弓射大雕。”
甚至赞许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历大少还有这种潜力,你这朋友应该和你一个马戏团的,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什么?”一开始朴念还没听懂,想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之前历正心吐槽他是自行车猿那次。
“你知道是在说我?!”朴念心如死灰,没想到自己的形象那么早就在江寄舟面前灰飞烟灭了。
“你天天在马路上展现才艺,很难不注意到吧?”
说完江寄舟没管凌乱的朴念,朝前一步象征性敲敲门道:“二位,什么时候下班?”
床上两人同时大汗淋漓望过来,见了两人皆是齐齐松口气。
“小朴念!过来帮忙!”
“可心!救命救命!”
朴念二人对视,暗想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们也插不上手啊?
看两人犹豫,历正心翻了个白眼,喘着气道:“麻了麻了!小爷我脖子以下全麻了!快帮我把他抬开!”
杜阔没历正心那么有劲,还能吼出来,可能是最近住院体力不支,但从他额间时不时滑落的汗滴也不难看出他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赶紧上前帮忙,把他们俩拉开后足足过了三分钟,这两位才能慢慢从木偶形态过渡为正常人,期间就两个半圆形躺在床上休整。
真是又惨又搞笑。
朴念是有点担心杜阔,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又贴心递了杯子喂他喝水。
至于历正心那边……
打从扯开两人,江寄舟眉毛就没下来过,尖牙一晃一晃的,憋笑憋的脸都红了,把一旁病人喝的水拿来给自己压惊用了。
最后还掏出了不离手的手机怼脸进行私生饭行为,边拍边笑问:“大少,咳,想不想上电视?”
历正心心都快被气梗住了,好不容易吐出句滚,急得手直抽抽。
屏幕这头的江寄舟笑的跟朵太阳花似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生生笑出来些憨厚的感觉。
实在是太惨了,朴念没忍住喊了声:“江寄舟。”
拍的忘我的江寄舟才意识到屋里还有两人,连忙按了暂停,将视频全方位保存,同步到所有的设备上。
“咳,”江寄舟清清嗓,“怎么了?”
看着还挺无辜。
朴念左看右看,又实在为历正心说不出什么好话,只好朝江寄舟道:“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没等江寄舟回答,床上两人同时道:“不行!”
相较而言,杜阔的姿势算比较轻松的,于是他先恢复好,等手脚不麻了,几乎是立时,他就朝朴念要了手机。
“嗯……”朴念不太想给。
“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只是确认一下。”杜阔神情淡淡,不是他说,朴念还真看不出来他已经知道了。
接过手机,朴念看杜阔十分熟悉的登录了一个账号,那个账号关注了所有和布布姬有关的人,品牌,甚至连大粉都有,一个屏幕都装不下,清一色的布布姬的头像,这个账号也是,但是那张照片很糊,感觉是很早之前拍的。
刚刚还提醒了一下久未登录。
朴念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这是杜阔16,17最年少轻狂的两年,全都在这了。
布布姬公布婚讯的那天,是杜阔的18岁生日,他的所有稚嫩,在这一天戛然而止。
看着杜阔随意操作两下,便将铺天盖地的舆论过滤,知道了事情起因,朴念感慨八卦真是天生的。
另一边历正心也缓了过来,他刚欲说话,江寄舟拦下,将他拉了出去。
“阔少,你别冲动啊。”朴念一直紧盯着杜阔的神情,发现他无喜无悲,沉静的都有点可怕,害怕他触底反弹,连忙劝道。
杜阔摁灭了手机,扯出笑,道:“有什么好冲动的,这些话他前段时间缠着我说了好几遍,听都听腻了。”
“他早就找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什么?好好结你的婚吧。我的事你别管了。”
朴念还欲再说,杜阔将他手机扔回去摆手道:“你能解决的话,我早让你解决了,这事没那么简单,我那些外面的哥哥弟弟们没少插手,你帮不了我。”
“那怎么办?就放任不管?”朴念心里快急死了,偏偏他真插不上手。
杜其熊和杜阔亲妈是联姻,感情不和,就生了他一个,但杜其熊外面养了一堆,也生了一堆,当然明面上就他一个,坏也就坏在明面上就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