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话从姜泗嘴里说出来,她发誓,她快被这台词恶心吐了。
季月听到这话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扬起下巴讽刺道:“是吗?还需要我恭喜你们喜结连理了?”
姜泗还是那个死样子,像个只会微笑的人机:
“好呀好呀我很高兴得到季月姑娘的祝福,下周日就是我生日了,我会和璟闲哥哥宣布婚讯,今年十月一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我会穿着洁白的婚纱和我最爱的男人携手走入婚礼的殿堂,从那以后我就能和璟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姜家也会交给我哥哥管理,世界上在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那些男人!”
在得知姜泗要把姜家送人时,她的状态变得很不对劲,季月面无表情的盯着姜泗,眼睛里的怒火翻越眼眶直直的奔向她,在无尽的愤怒中,季月坦然其中愿意承受妒火的业力,直通地狱。
姜泗乘胜之击:“不然呢?我为什么不能爱他们。”
“不然呢?不然呢,不然呢...姜泗,你真的,好可悲......”她眼里闪过亮光,有什么东西潜藏在眼睛里呼之欲出。
姜泗:“我甘之如饴,不是吗。”
“你闭嘴!姜泗你闭嘴!”季月猛地冲过来,死死攥着姜泗的衣领,双目对视中,姜泗看到绝望和嫉妒。
“怎么,你不是不在意他们吗?现在怎么恼羞成怒了?”
“你,闭,嘴!”这三个字季月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可愤怒冲击着她的理智,大脑在肾上腺素飙升时只提供给她这三个字。
温婉的脸上,满是狰狞,攥着姜泗衣服的手攥出了白僵痕,她在用浑身的力气压制自己不要冲动,可泪水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世界上。
她颤-抖着手,眼含泪水,目光一寸一寸的在姜泗的脸上看过去,想从这眉眼中瞧出什么门道来,可是没有,这个人的脸上带着一副微笑的假面,她是姜泗,可又不是姜泗,
“你...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你把我从那个污-秽不堪的淤泥里挖出来,给了我一条通往人间的光明大道,让我拥抱了我梦寐以求的光明未来。”
“可你!可你!姜泗!你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你让自己变成了欲-望的傀儡!”嘶吼声响彻天地,她要说,她今天要把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吐-出来!
“那天,阳光明媚,我带着录取通知书来见你,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多年前在孤儿院里对我说要我强大起来,只要我强大起来就没有人能再伤害我。我想对你说我都记得,我成功了,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我可以身披光明未来见你,甚至有一天我还会和你并肩。”
季月的双手附上她的脸颊,抑制不住的泪水直直落在姜泗的脸上,就好像姜泗在哭泣。
姜泗悲悯心疼的望着她,嘴巴张了张,可季月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声音。
在此时,她只想发泄,把这几年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那天,我看着你骄阳似火年华的照片整整两天两夜!姜泗!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可不可以,把之前那个姜泗还回来,你还回来好不好......”嘶哑的嗓音吼到最后已经没了力气,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在卑微的恳求。
肝肠寸断,理智瓦解,心口的怨恨反复灼烧滚烫她的心,泪水再无顾及占满了她的脸。
季月跪在床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是在做最后的祷告。哽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仰望你,所以我希望你走在坦途大道上。
我仰望你,所以我希望你的一切都势如破竹无人可及。
我仰望你,所以我将把你高高挂在璀璨繁星之中。
我仰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