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迪士尼拍节目的时候,谢繁先来公司找唐星辞了,两个人是一起去的。到了迪士尼,他们才见到了其它人。
云天成那种刻薄没有改变,对唐星辞的问候里,有点刺儿:“那节目真的是全封闭的吗?你们你真的一点都不能玩手机?”
谢繁跑去和丁洋玩了,没有在他们身边,估计也是怕自己受不了云天成吧。
唐星辞自有对付云天成的一种办法,秀恩爱这办法就好。
“里面有发生过什么好玩的事吗?”
唐星辞一脸幸福地说:“我有梦见谢繁。”
云天成脸色一转,立马说告辞。谢繁回来奇怪地问他,他如实相告:“我跟他说我梦见你啦。”“梦见我什么啦?”“我梦见你在舞台上唱歌。”
“真的假的?”谢繁觉得这太童话,像是编的。
“真的,只是不知道你唱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是昨天你哼起来的那首?”
“诶,有可能是。”
“那又不是情歌。”
“我也没说你在舞台上唱情歌啊,我真的不记得了。”
“好好好,回去给你唱。”
唐星辞羞涩地笑了笑,摸上了谢繁的手,悄悄跟他说:“我们偷偷走吧,这期自由活动。”他们这时候还没有戴麦。
谢繁答应了,两个人戴完麦后就溜走了,去往花园的小径。
路上的人很多,好在中途就一个人认出唐星辞来的,他签了名,没耽搁很久的时间。走到僻静地方的时候,唐星辞才突然想道:“我应该让她也和你拍,合照太难得了。”
“下次吧。”谢繁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他拟定的这一安排。
唐星辞挽上了他的胳膊:“应该就是这样,我刚刚怎么没想到。”
两个人专往僻静的地方走,一边游春,一边漫谈。唐星辞后来问到了综艺里的事,谢繁都是知无不言的。
谢繁谈大众对周晴和吕天明恋情的观感,谈柳易蝶做的那些出格的事,谈三位导师的表现……一边谈一边夸,对唐星辞的夸奖就这么嵌了进了,装点了言词。对了,谢繁还最后提到了陈友意和吴涯的感情:“有人觉得他俩像是一对,你亲眼见过,你怎么看?”
唐星辞很吃惊,认真想了想,说:“我也不是他俩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知道。”
“我觉得不可能、不像,而且,真的就不敢了。”谢繁说。
唐星辞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们不再挽臂而谈,也从树丛的阴影下走出来了。
两人去排队玩游戏,在人群中,又打闹起来。唐星辞往谢繁身上贴,说:“为什么你这么白?高中就这样,我不明白。”他戳戳谢繁的腰,意思是他见过谢繁爸妈了,没发现和基因的关系,他戴着麦,不想说他爸妈的事。
谢繁知不知道这意思呢?好像是不知道的。谢繁抓住了他手,跟他闹呢。对于白不白的事情,他是这么说的:“以前有人说我像睡美人。”
诶,这个“有人”,不是指自己吗?他拍了谢繁胳膊一巴掌,说:“你这也太自恋了。”
“有人说的,跟我自恋有什么关系。”
“不自恋,谁会记那么久?”
“嗯,听你的,你说的对好了。”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白?”这个话题是永无止尽的,队伍又前进了些。
好不容易排到能玩了,玩到一半的时候出事故,不是游戏装置的事故,是导演组跟他们说云天成不见了!
最魔幻的一期节目,是唐星辞和谢繁这边谈情说爱,另一边在搞“霸凌”,最后霸凌者被导演组说了几句,还失联逃跑了——完全不敢相信弹幕上有多炸裂,最后剪出来的成品有多炸裂。
唐星辞和谢繁都同时感受到了,做老妈子操碎心是什么感受。谢繁还想,实在不行,把云天成开除这个团得了,就他作妖最多,还说不得。
“要找到了,你等下不要说话。”
“行。”谢繁十分无语地答应。他一直祈祷人找不到,这祈祷成功了一半:找了很久,导演组说云天成已经出迪士尼,都吃完饭到家了。
大开眼界了,没有见过这种人,这么没有集体荣誉感。
云天成觉得自己没有错,弹幕上说他霸凌,他还说谢繁一直霸凌他呢,还说高良没良心的,这时候还塞人,也霸凌他呢。他没有接谢繁打过来的电话,唐星辞的电话倒是接了起来。
唐星辞忍受了一开始的阴阳怪气,中途电话被谢繁接过去,谢繁算是知道人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了,根本不敢和自己多说几句。唐星辞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我是个什么形象啊,谢繁又是个什么形象?他是不是真的对云天成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