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晴一样,谢繁和观众一开始也没猜到这个他是谁。等后面慢慢听下去,知道这个他是指唐星辞后,非常地吃惊。
唐星辞做了什么冤孽要被扯进这场情侣play里了?
周晴不知道对气氛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刺激人道:“他选得就是比我们好啊,我就不该听你的选,没用。”
谢繁听着就恶心了,还给这两个玩意蹭上了,好晦气。他原本对周晴观感还不错的,现在也失望得难以形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从昨晚的通话来看,这种破事没有传到唐星辞那边去。
他说自己不想解说了,复习得差不多,就结束吧,弹幕却告诉他后面还有好东西要看,一定要看。
“这两个人打起来了?”谢繁对此没有兴趣。
“那是什么?”观众一直捂着不说,神神秘秘的,啧,他没啥耐心地拖动着进度条,突然看见了赵步凡躲休息室和聂缘大笑的场景,“不会就这个吧?另两个人在一块看笑话?”谢繁确实也笑了笑,因为赵步凡的偷乐很有感染力。
节目组都哪找的这些神人啊?她们还记得这是培养演员的综艺吗?这些表现怎么可能有粉丝啊?以后火了不得被挖出来嘲翻天啊?想走黑红路线,也不看看自己有那魅力吗?
谢繁又对周晴无奈了。感觉叶德名这个组,也就她稍微有点星光吧,前提是早分手,把脑子找回来。
观众还拉着他不要走,后面还有好戏看。
“都什么啊?不说我不看了。”谢繁乱揣度,想着难道那两情侣,能发疯把吃飞醋的事捅到唐星辞面前去?
吕天明这人也是神了,完全没有影的事,就喜欢自己绿自己,挺像某些游戏玩家的,这更下头了,连带着周晴的形象都加速被带进臭水沟里。
“后面有什么内容啊,快说出来吧。”谢繁加紧催促。
“你拉关灯他俩卧室那块吧。”有几个人放了提示。
谢繁心里更不安了,他很快找到弹幕里偷偷摸摸藏着的事了:吕天明半夜摸上了周晴的床,两个人好像在说话,但这以后,他并没有下来,确实确实地共床了一整晚。
“究竟什么东西啊?”直播间里也有很多观众没有买24小时直播的观看权,所以拼命催着谢繁讲。
谢繁说什么也不是,弹幕有些人都说“不敢说不敢说,不能造黄谣”了,他就更不敢说了,只建议观众去买直播看回放。
他有些恹恹地结束了解说。离开了镜头以后,他的情绪涌了上来,对周晴,他太失望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直播镜头24小时开着的啊?就忍不了,这么性压抑的吗?知道两人是情侣对粉丝来说是一回事,看见两人一起睡觉又是另一回事吧?
周晴这事办的,谢繁立刻想到的是她粉丝,估计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要被气死了都。
不管是谁的粉丝,谢繁都有种亲近感(严烁等一些唐星辞竞争者的除外),因此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他上微博看了看,发现一些女权博主控着局面,用羞辱来回复羞辱。到豆瓣专门追这节目直播的组里看,才发现情况两样,周晴的形象确实被大大地损毁了。
惋惜吗?也并不十分惋惜。谢繁只觉得事情变化好快,要讨观众喜欢好难,讨人嫌则一下子就做到了,不禁有些畏惧。
他去学校里向导师汇报研究进度,感觉学校的一切有种陌生的感觉。有点陌生了,但挺美好的。树木抽绿,墙上开着一簇一簇粉色的蔷薇花,微风把香气摇曳出来。
叶臻请他吃饭,说了学校里的事,祝贺他现在越来越是个名人了……因为夸奖,他高兴起来。
回家路上看粉丝群,知道“满天星们”昨晚回骂了给唐星辞造黄谣的那群博主时,他惊讶了,但没有以特别的热情去搜寻昨晚的遗迹,为同担感到自豪,为事情的处理感到愉快,如此而已——之后有重要的解说工作,更后面,有更重要的通话时间。
粉色的花枝又飘荡到了眼前,谢繁去花店里买下了一点春天。
他想了好久,打电话给经纪人程瑶,问他和唐星辞有没有给她带来很多麻烦。从周晴那事上,他看见了他自己也有很多吃飞醋的时刻,会做一些无礼的事。
“你说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算。”
“没有的事。”
谢繁笑笑,希望她多担待一下,接着把他和唐星辞固定时间打电话的事情也说了,程瑶说她知道,她连他俩那次去酒店开房的事都知道,谢繁对此感激不尽。
唐星辞原来先报备过了啊,那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