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辞一下子被那股子寒意击到,就立马闭着嘴,很快又被谢酌撬开了,湿润的舌头冲了进来,仿佛吸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只有本能,双方像是抓住本命稻草地想要缓解体内的痛苦。
楚兰辞被翻过来的时候,突然明白自己身上的青印子是哪里来的,又原来那些梦境的旖旎都是真的。说明自己已经和这个男人做过了,还不止一次,是好多好多次。
难怪身体会不自觉有各种奇怪的反,,应……
饶是如此,他预示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仍挣扎了一下,想要阻止。
挣扎得不算激烈,可能因为适应了?他不清楚。
但还是难受,倒也不是因为和男人做而难受,而是体内的寒毒让他好痛,痛得他受不了,痛到想哭。寒毒的痛苦,以及肆虐的不近人情的“亲吻”,让他的脊骨都仿佛要碎了。他稍微一挣扎,那边就停止了。
谢酌抬起头去看楚兰辞,还是看不清楚,但隐约感觉这个文弱的男人哭了。
男人会哭?他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很明显,楚兰辞估计还不知道,他身上的寒毒只有依靠和他双修才能解,不然就会一直痛下去,直到死。而他体内的心魔也是因为霜寒决才有的,两人只能互相解决,直到离开禁地。
他不会哄人,只能等着人哭完。
但他没想到,他能哭那么久……
直到疼痛再次侵袭到了两人的身上,楚兰辞唔了一声,停住了哭声,他承受不住地拱起腿,让自己往谢酌怀里躲。
谢酌受到信号,便要继续,俯身下来的时候,想了想还是道:“你放松一点。”
楚兰辞轻咬着唇,双肩抖动着,抽泣道:“放……松……不了。你的……好……”
谢酌被这话给弄得差点都要……能不能别说这些,低哑着嗓子道,“你配合一点,我们就能快一点结束。”
楚兰辞默默地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肩膀耸动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谢酌低头去看,只能看到雪色的肩,肌肤触感极好,但有点瘦。让他不禁好奇:自己的元,,阳真入了楚兰辞体内,这人是不是要死?
还是轻一点吧。
他慢慢地吻,从颈部开始,又为了让楚兰辞放松一点,去亲吻他的唇,把唇湿润之后,两人方才贴在了一起。技巧还稍显生疏,但很快慢慢地变得娴熟起来。他能感觉楚兰辞就像盛开的花,一点点像是被他吻开了。
好神奇啊这男的。
就是仍不太习惯自己,他温声道:“张开嘴,让我进来。”
楚兰辞含着泪,轻咬着唇。
不打开嘴是吧?谢酌低头轻咬了一下,楚兰辞就跟只小兽地叫唤着,把嘴打开了,谢酌便趁机进来了。
足够的吻就能带来足够的甘露。
不断分泌的津液,谢酌尽数吃了进去。他在楚兰辞的口腔里探索着,只觉得这嘴里的软肉这么软,这么甜。接吻带来的刺激缓和着他的伤势,霜寒决的痛苦也慢慢离去了,只剩下亲吻的舒适,和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陌生体验。
识海里的自己没有意识,楚兰辞也没有,两人全凭着本能。现在离开了识海,所有的感官一下子就丰富了起来。
对面的人也生动了不少。
但……还是太瘦了些,估计还是吃不消吧。
事后,谢酌听楚兰辞在哭。
痛哭的?还是动作太快了。说不清,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很痛?”他忍不住问。
楚兰辞虚弱地靠在石边,当然也不是因为痛,是太刺激了……他摇摇头。
不痛……谢酌问:“那你哭什么?”
楚兰辞也不知该怎么说,“我不喜欢男人。”
谢酌:“…………”做都做完了,还不喜欢男人。他知道了,这是心里膈应呢。
那让他别这么膈应吧。“要帮你抹去这段记忆吗?”
楚兰辞想了想地答:“也好。——仙人,你可以做到吗?”
谢酌不带有情绪地回答,“可以。”他抬手结印,指尖凝出一道清光,点在楚兰辞眉心。术法完成时,楚兰辞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乱的蝶翼,又很快归于平静。
谢酌做完便打坐去了,心魔过后,他得恢复元气。
灵光闪后,楚兰辞便停止了哭声,抬起一双泪眼,看向前方,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他也不知自己发生过什么,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酸酸的,手腿都抬不起来,到处都是被人狠狠地蹂躏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