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找我帮忙哦……”
白墨凝仍坐在床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捏着裤脚,昨晚的一幕幕又钻进了脑海。
如果对方有需要的话,自己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
眼看楚云休没反应,白墨凝有些心虚地悄悄抬头,视线就对上了也看着自己的楚云休。
初尝成果的少年轻咬嘴唇,心里的小算盘几乎要打到脸上,就连头顶的耳朵尖都隐隐染上了红晕,不自然地垂在两侧。
楚云休本来想拒绝。
这种胡闹的事,一次就够让人头疼了。
可少年低着头,一边害羞地不敢看楚云休,一边又期待着楚云休的反应,悄悄用眼角余光扫一下,又扫了一下。
“知道了。”
一个没有正面回答,又没有直接拒绝的答案。
白墨凝这才抬起头,依旧没有将头转过来,只是露出了如往常一般傻笑的侧脸,颊间红晕被咧起的嘴角顶起,像从家里带来的苹果,“好!”
白墨凝终于像卸下了浑身束缚一样伸了个懒腰,只是离开楚云休房间里时,脚步依旧带着些许虚浮。
“真的不需要我去给你带点药嘛?”走出房门,白墨凝又将头从门框里伸了出来。
“不需要。”
“知道了……”
白墨凝这么说着,轻轻努了努嘴,视线无意识地扫过楚云休的房间,“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随时给我发消息!”
“嗯。”
房间随着门被关上后,进入了彻底的寂静。
四周的墙壁有些泛黄的斑驳,阳光隔着 窗帘未拉严洒进过于空旷的室内,洒在桌上,只照亮了放在桌上的水杯和小提琴,从此之外再无东西。
视线无意识地飘过床头柜,除了刚被白墨凝捡起来的用完针筒外,只有自己的手机。
楚云休轻轻拿起,弹出的就是一大堆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浮在最表面的是一条来自酒吧店长碧鳞的消息。
碧鳞(店长):需要我帮忙报警吗?需要的话随便回我一条什么。
楚云休动动手指。
1:抱歉,我昨晚有点事。
碧鳞(店长):需要我报警,还是告诉我危机解除?
1:危机解除。
下一刻,碧鳞的电话就弹了过来,楚云休有些笨拙地拿起研究了一番,选择了接通。
碧鳞似乎依旧在之前面试的地下室,四周灯光昏黄,倒是一双眯着的眼睛透出几抹碧绿色,闪着寒光。
“看来是本人。”
“嗯,抱歉。”楚云休恭敬点头。
碧鳞眯眯眼,却靠屏幕近了一点,“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楚云休感觉腰还酸着,有些吃力地坐正了一点,“有些……特殊状况。”
碧鳞本来还想追问,但镜头里的楚云休,之前给白墨凝展示后颈的腺体时,自己解开了扣子,此时半个牙印正挂在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