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摸吗？”

楚云休正轻轻甩着头顶落上的水珠，雨声相当大，加上白墨凝声音本来就小，他有些没听清。

“嗯？”

“不行吗……”

“你说什么？”

“我可以……摸摸吗？”白墨凝正低头悄悄看着大尾巴摆动，听见楚云休说话，才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眨了眨。

公园有些暗，远处破碎的路灯光照不清楚云休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甩了甩头顶的水，才干脆地低了下来。

被甩了甩后，楚云休的头顶已经不淌水了，只是头发被水打湿着粘在一起。

“其实……不是这个。”白墨凝这么说着，还是微微掂起脚，伸出手摸了摸。

是和之前干爽时不一样的感受。

他悄悄又看了一眼楚云休的脸。

之前楚云休耷拉着眼皮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凶凶的，可当雨水打湿头发，凌乱地铺在额头，顺着鼻梁流到下巴，被雨中破碎的灯光一照，反倒有些可怜的模样。

像下雨天无家可归，被雨淋湿躲在角落的可怜小狗。

想到这，白墨凝抬手抚摸的动作又加快了些。

“回去要好好擦干哦，弄得这么湿，会感冒的。”

“好。”

楚云休没再说话，不过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替他做出了回应，开始轻轻摇摆着，用尾巴尖挠过白墨凝的手腕。

“你刚说什么？”楚云休大概也没听清白墨凝低头嘀咕的，像是单纯好奇地开了口。

“什么时候！”

楚云休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该如何描述这个时间点。

毕竟，“我把脑袋给你摸的时候”这种说法也太奇怪了。

“我低头的时候。”

白墨凝，鼓起勇气，加大了点声音，“大狗先生的尾巴……可以摸吗？”

他还记得那本小册子上说过，尾巴是狗狗的敏感部位，能不能摸可以体现二人的关系。

虽然后面还跟了一句，摸的时候请注意安全。

楚云休的头还微微低着，听见白墨凝明明加大了声音，却仍有些小心的请求，似乎是有些纠结地抽了抽嘴角。

“摸吧。”

得到了批准，白墨凝的视角有些收不住了，就连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傻傻笑着，收回了放在楚云休头顶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还在摇晃的尾巴尖。

触感和头顶完全不一样！

即使刚刚冒着大雨一路跑过来，头顶被淋了个透，毛茸茸的尾巴依旧干爽。

楚云休避过视线，像是有些无聊地盯着屋檐外那场看起来短时间内还没有变小趋势的雨，时不时地因为尾部的触碰而皱起眉头。

小兔子想摸，就让他摸吧，反正就只是想摸一摸……

正这么想着，自尾巴根部传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一激灵。

转头，白墨凝已经将大尾巴整个抱进了怀里，不自觉地把头埋了进去，似乎还不满足，抱住大尾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揉搓起来。

犬科动物的尾巴本身就很敏感，原本还只是轻轻触碰所带来的触感，楚云休微微变变脸色就忍了过去。

可当白墨凝的手不安分地动起来时，自对方鼻中喷洒出的温热空气与时不时接触到敏感点的手还是让楚云休咬紧了牙关。

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有些……难以描述的感觉。

好在白墨凝虽然相当喜欢这种被毛茸茸包裹的感觉，但还是点到为止，稍加把玩后就松开了手。